线索往上追溯,总会露馅的。
总觉得父亲身处高位无所畏惧,要是组织上真的要下狠手整治,再大的老虎也会被打下来。
但这话他无法说出口,也不能把话说得太过尖锐,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劝导,“你眼光太短浅,只盯着这点收益,纯粹因小失大。”
“现在你四处搅动各部门制造基层矛盾,事情持续发酵早晚会捅到省一级。要是你的事情一旦闹大了,会给你父亲带去许多负面影响的。这个代价,你承担得起吗?”
青年只觉得他过分谨小慎微、小题大做,满不在乎地回道:“叔你未免太过紧张,不过一个小小的县处级干部而已,能掀起多大风浪?”
想到市里不少领导都愿意卖他几分情面,轮番督查双门县,年轻人觉得就凭自己的出身,他李安平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,有啥能耐和自己斗。
父亲这位老部下也真是太过胆小了,都当这么大的官了,还畏手畏脚的,在自己的事情上也不肯帮忙,真是白瞎父亲当年对他的栽培与提拔。
面对年轻人的油盐不进,中年男子心里又失望又心寒,再也不愿多费口舌劝解,重重闷哼一声,直接挂断电话。
中年男人把手机狠狠拍在实木茶几上,整个人向后重重瘫靠在沙发靠背。
窗外夜色漆黑,客厅灯火明明晃晃,却照不进他心底的郁结。
其实几天前,他实在按捺不住,已经把这件事跟老领导提过一嘴,奈何老领导对于这事不置可否,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,让他看着点,实在闹过份了,让他帮忙收一下尾。
他怔怔望着地面,心底有些悔恨,当初若能早早强硬制止,何至于走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?
以他对李安平的了解,这小子从不打无准备之仗,在处理事情上,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“狠人”。
而且,他也不是无根之人,市里同样有许多领导看好的,就连省里也有几位领导对他十分看好。
现在虽然看着那些领导不插手,并不是无动于衷,明显是把这件事当成了给他的历练。
聪明的,像市委常委、公安局长朱长红,临海那边抢夺嫌疑人的事情一出,暴跳如雷,说是一定要对双门县公安局从重处罚,还要求市公安局警务督察部门,对双门县公安局长顾辉作出停止执行职务的决定。
结果呢,分管警务督察的吴新辉直接反驳,认为需要深入调查才能做出决定,不能听信临海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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