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虎抬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沉重的感激,“我跟你阿姨结婚近十年,一直没有孩子。”
这话一出,李安平彻底愣住。
“我们跑遍了各大医院,西医查了一遍又一遍,都说各项指标没问题。”
“找了好多中医,都说她宫寒,方子吃了一茬又一茬,半点用没有。”
赵大虎声音放低,带着几分当年的无力,“你阿姨是个十分传统的人,总觉得不能给我赵家生个一儿半女,是断了香火,心里压得喘不过气,后来硬生生憋出了轻度抑郁。”
“那几年,家里气氛差到了极点。我在部队带兵雷厉风行,可每回到家,半点办法没有,看着她难受,我比谁都痛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继续说道:
“后来一次我在部队,你阿姨过来探亲,我死马当活马医,厚着脸皮请你外公出手。老人家看完,只说这不是后天的病,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体虚,底子弱,寻常药没用。”
“为了给你阿姨配药,你外公亲自外出配药,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,又亲手炼蜜丸给她服用,还教了她一套道家吐纳法,让她每天坚持。”
“就这么半年,你阿姨怀上了。”
赵大虎说到这里,声音微微发颤,眼底泛红。
“那年我三十八岁,终于当了爹。没有你外公,就没有我的孩子,没有我后来这个完整的家。”
“这份恩,比天重。”
他看着李安平,一字一句,清晰而沉重。
“所以在长岭,一认出你是谢老的外孙,我就打定主意,只要我赵大虎在南平一天,就一定把你扶起来。”
“更何况,你有才华、有本事,只是缺少一个平台。我破格提你、重用你、把你放在身边,既是报恩,也是不想埋没了你的才华。”
“你外公对我们家的恩情,我赵大虎这辈子都还不完,也就只能尽力的扶你一程。”
李安平坐在对面,听得心头巨震,久久说不出话。
他只知道外公懂医道、懂道术,却不知道当年还曾帮过赵大虎的大忙。
难怪从相认那一刻起,赵大虎对他毫无保留、倾力栽培,原来不是机缘巧合,而是早有一段沉甸甸的恩情在前。
荒谬的是,前世自己这位赵大虎恩人的孙子,正是被他一手“打入冷宫”,这一世却是扶着自己上马起程的人。
李安平内心感慨,世事的发展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,结什么样的果,是因为种下什么样的因,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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