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天南地北的人也能长得相像,可还是头一回见到,胎记的形状、位置都这么像的,没忍住多看了两眼。”
这番话说得诚恳,姿态放得极低,既认了失礼,又给出了合情合理的解释,没有半分冒犯之意。
张佑兵闻言,眉头微松。
他原本心里确实有些不快,自己耳后这块蝶形胎记,从小就有,平日里极少有人敢这般反复打量。
可李安平刚才全程思路清晰、处事稳妥,能力出众,不像是不知礼数的轻浮之人,此刻这番解释,虽略显蹩脚,倒也挑不出太大毛病。
他摆了摆手,语气缓和下来:“无妨,下次注意便是。”
说罢,便准备起身送一下李安平。
可就在起身的瞬间,张佑兵身子猛地一僵,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刚才李安平的话在脑海里骤然炸开——胎记很像?蝶形?
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,猛地冲到李安平面前,右手一抬,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,力道大得近乎失控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促与颤抖:“你说什么?相像的胎记?在哪儿看到的?对方是男是女?多大年纪?”
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,语速快得惊人,平日里沉稳内敛的副市长,此刻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急切,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李安平被他抓着胳膊,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颤抖,心里早已了然,面上却装出几分被吓住的模样,连忙轻声安抚:“张市长,您先冷静,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
张佑兵胸口剧烈起伏,深吸一口气,又猛地吐出,强行压下几近沸腾的心绪。
他缓缓松开抓着李安平胳膊的手,可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李安平,带着孤注一掷的期盼,声音沙哑:“你告诉我,那块胎记,你在哪儿见过?”
“是我一个朋友的妻子。”
李安平语气平缓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她耳后也有一块这样的胎记,蝶形,位置和您这里一模一样,只是大小稍微差了一点,颜色、形状几乎没区别。”
张佑兵的身子再次一颤,嘴唇微微哆嗦,追问的声音轻得近乎呢喃:“你朋友的妻子……大概多大年纪?”
“具体岁数我不太清楚,”李安平沉吟着回道,“应该和我差不多,二十五六上下。”
这句话落下,张佑兵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二十五六……蝶形胎记……耳后位置一模一样……
所有信息撞在一起,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他心底尘封了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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