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敢打包票的。”
“是最低哦！上不封顶，赶上这波热度，运气好，突破三五万册都有可能！”
裴叙川低头看向他递过来的平板。
他和虞夏星的对赌协议里有一条，就是一个账号下单再多都最多只算十单，所以哪怕他有钱也没办法为了赢去囤货。
但他这个朋友厉翔，是一家智能设备公司的推广经理。
这家公司主要生产学习软件、智能手表、学习平板等设备，同时开发了多款与硬件配套的学习软件。
厉翔工作多年，积累了无数家长资源。
为了销售智能设备和会员服务，他维护着数量庞大的家长社群，还能调动软件的家长端推荐位。
他一大早就把《青苗》推给这些家庭，很多人也准备下单，现在就等他谈成合作了。
他当然不会白白帮助裴叙川。
两个人一开始就商量好了。
裴叙川需要在《青苗》的官号里面，植入他们学习软件的广告，再在学生群体里推广一下。
官号接一个小广告，裴叙川还是做的了主的。
不过他有点好奇：“你们那个学习软件，是什么模式？”
厉翔说：“软件有学生端口和家长端口，学生端口可以直接安装在手表里面，这个手表也是我们生产的，可以检测每天的学习时间和专注程度。”
“家长端口安排在自己的手机里，打开就能清楚看见孩子每天学了多久，有没有分心……”
话刚说到这里，包厢外面忽然传来服务生疑惑的声音：“小姐，您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裴叙川眼神一沉，立即起身拉开房门。
虞夏星就站在门口偷听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安静片刻。
裴叙川面无表情：“你跟踪我？”
虞夏星十分自然地走了进来：“当然不是，我只是正好路过，又正好听见你在谈学习软件的合作。”
她走到沙发前坐下，看向对面的厉翔。
“既然是对学生有好处的东西，我这个圣德校董怎么可能不同意？”
厉翔顿时又惊又喜。
裴叙川虽然负责《青苗》的发行，也有权决定刊登什么广告，却做不了主让一款软件进入圣德。
虞夏星就不一样了。
大校董啊！
只要她同意，她可以强制每个学生都使用！
而他这边也确确实实可以在庞大的家长资源库中推广《青苗》，帮助她扭转亏损的SCI稿费。
双赢！
厉翔双眼发光：“虞校董，你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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