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蟾城头，狂风卷动残旗。
程厄站在城墙上，大拇指轻轻摩挲手中的硬币。
视线扫过最前方那片惨白的骨海，程厄的目光停顿了一下。
“白夜？”
程厄挑起眉头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他原以为这老家伙躲在极北之地苟延残喘，没想到居然跟林渊混到了一起。
不过这也说得通，两人来自同一个地方，老乡见老乡，背地里结盟也不算稀奇。
“这小子倒是命大，没被林渊顺手宰了。”程厄低声嘟囔。
他收回视线，转头看向身旁的楚潇潇。
楚潇潇端坐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。
她身侧站着十六名神色木然、浑身散发金属光泽的神祇。
赵阔、孙影、陆沉、沈玉白……
整整十七位半神战力，外加城内外的五十万机械大军。
这就是程厄自信的源泉。
“兵力相当，我们高端战力占优。”程厄抛了一下手中的硬币，询问对方：
“怎么打？直接平推过去？”
楚潇潇红色的机械眼微微闪烁，核心处理器运转。
“指令下达：第一梯队，主动出击。测试敌方火力阈值。”
机械音在城池上空回荡。
城门洞开。
大批机械大军涌出城池。
陆沉真菌眷属操控的腐尸兽，喷吐毒孢子的器官被改造成高压酸液喷射器。
沈玉白的深海巨兽，四肢转化为重型履带，背部装载电磁线圈。
还有那些长着六臂的魔猿、生有双翼的雷霆蜥蜴。
全部被机械瘟疫感染，保留原有特性的同时，获得机械装甲的加成。
数万形态各异的半机械怪物汇聚在一起，碾压荒野，直奔林渊的军阵而去。
千里之外。
林渊站在战车上，看着前方扬起的漫天沙尘。
“主动出击？”林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自从他带着渊血大军出征以来，遇到的所有土著势力和同学神祇，无一例外全都选择龟缩防守。
面对他这几十万大军的压迫感，敢于主动发起冲锋的，这还是头一个。
“看来底气很足。”林渊单手按住剑柄。
虫王悬浮在半空，复眼锁定前方冲锋的机械洪流。
精神力通过无形的网络传达到大军的每一个角落。
战术指令下达。
渊血大军前排的重甲步兵将重盾砸进地面，结成铁壁。
但真正的杀招，在后方。
林渊压根没打算让白夜的亡灵大军去接这第一波冲击。
“开火。”林渊冷漠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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