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景铮跟过来，面无表情地看着装着喇叭的车从楼下开过。
声音变远，但还能依稀听到。
过了会儿又开始清晰。
这辆车应该就在方圆十公里之内转。
他悄然扫了眼孟妩凝的后背，留意她的动作，顺便留意凝仔不会突然停在她肩上，或者飞过的时候用爪子碰她一下。
“是谁？”
孟妩凝脸色有些冷，就算把脑子挖出来也能知道是谁干的。
费景铮借着窗外的路灯和月色看她的侧脸：“你这些年，交往过不少男朋友吧？”
孟妩凝没有察觉到他这句话似有深意，语调生硬，带着明显的厌烦。
“但没有一个是时亦肆这样的为人品性。”
除了对感情不忠、仗势欺人欺男霸女、能大庭广众之下打女人之外，现在她又发现，“得不到就毁掉”不是说说而已。
费景铮眸底暗流涌动。
她没有否认。
看来自从分手后，她的感情经历确实是很丰富多彩的。
看时亦肆就知道，以及上次撩裴鸿轩的样子，她喜欢人品不错且有权有势的。
可能做他们的女朋友，也可能是……一段时间的女伴。
费景铮眉眼压得很低，覆上一层阴霾。
他无声嗤笑，他们之间也只是协议的交易而已，她的感情经历无论有多脏多乱，也不关他的事！
又不是要娶回家，携手共度一生的妻子。
费景铮的语调却在不知不觉间转冷，刚刚的温情荡然无存。
“你和时亦肆交往的时间也不短，他不知道你住在哪里？”
孟妩凝简短嗯了声。
不止是时亦肆，她从不告诉外人居住地址。
除了上次的时亦琛，还是因为她清楚，最近肯定要搬家。
“不用管他，”孟妩凝转身回卧室，“他要闹就闹吧，反正他也不敢闹大。”
要是真有胆子，或者真那么疯，这辆车现在应该围着孟家别墅转。
费景铮看她镇定从容的样子，再次觉得她和八年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她能忍受，可他嫌吵。
费景铮拿出手机，给特助发消息。
孟妩凝困意上涌，在喇叭忽近忽远中，隐隐听到警笛声。
她没有在意，歪头沉入梦乡。
第二天，孟妩凝大早上就陆续接到医院林主任和学校领导层打来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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