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亲,如今的桐安上大夫。
桐安去陈国,有两条路线。
一条是北渡淮河,之后向西,全程走淮北平原,车马大道,过胡国边境。
经过陈国边邑大城夷邑,进入陈国腹地,抵达陈国都城宛丘。
第二条路线是向西北,穿过大别山隘口,经过新蔡一带,再北上抵达上蔡,再东北行至陈国宛丘。
这条路线算是绕路,会穿行蔡国。
春秋礼制:使团经过别国领土,必须向该国“假道”,递交聘礼,获得许可才能通行,不能闷头直接闯进去。
“诺!奴这就去传旨!”
司宫晦应了一声,正要躬身退下。
“慢着。”
晏姬忽然开口。
她将手中剥好的蜜橘轻轻搁在玉盘中,抬起那双含情的眸子,看向李修,声音娇软:
“君上,此事......怕是有些不妥。”
李修眉头微皱,伸手揽过她的腰,将她带入怀中:
“怎么?”
晏姬顺势偎入他胸口,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勾住李修的衣襟,眼波流转:
“蔡侯夫人已嫁入蔡国三年,是蔡侯名正言顺的正妻,关乎蔡国宗庙颜面。”
“君上这般直接派人前去索要,蔡侯又如何肯给。”
李修闻言,嗤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冷意:
“不过是一个蔡国夫人罢了。”
“便是周天子的生母——”
“寡人想要,他也必须把人给我送过来。”
“不给?”
“那便发兵灭国。”
殿内的空气冷了几分。
司宫晦跪伏在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晏姬轻笑了一声,伸手替李修抚平衣襟上的褶皱,慢悠悠地道:
“君上息怒。”
“君上雄威,天下皆知,区区蔡国,自然不敢忤逆君上分毫。”
她先柔声附和一句,顺了君王暴戾心气,随即话锋微转:
“只是君上三思。”
“我桐安素来以礼乐立邦,世代恪守礼制,声望堪比鲁国。”
“中原诸侯皆以我邦为礼法表率。”
“这数百年积攒的清名声望,来之不易。”
“如今公然遣使强索他国正妻——”
“虽是君上威压天下,可落于人前,便是恃强蔑礼、夺人伦妻室。”
“此事一旦传开,桐安恐将受天下诟病。”
“列国轻视我桐安礼乐为虚设,数百年树立起来的声望,一朝折损。”
“届时非但落尽口舌是非,更会让我桐安失了道义根基。”
“况且无缘无故索要诸侯的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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