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他的要求。”
“桐安乃天下文脉之宗,他如今想要强夺他人之妻——”
“君上便是拒绝了他,想来也没人能说君上半句的不是。”
“咱们不理会那个老不死的便是了......”
晏姬身子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些,试图用体温去安抚这头被旧日梦魇缠绕的野兽。
任由着他将那些陈年的旧怨,一点一点地倾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