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跟他们回去。”
兰父站在门边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面色愈发忧虑。
他踌躇片刻,终是挪到李枕身侧。
“贵人......莫要怪我多嘴。”
“本邑的里宰,早已被这些恶徒背后之人收买。”
“往日这些恶徒日日来我家滋扰,我也曾数度前去告官。”
“可有司皆置之不问。”
“我虽不知贵人是何等身份,可这些恶徒背后有贵家撑腰。”
“就算今日把人捉去,官吏转眼便会将人放归。”
“到时候仇怨更深,祸事不止落在我一家,恐怕连贵人亦要受到牵累。”
“贵人......还是仔细思量为好。”
李枕闻言,转头看了兰父一眼,笑着安抚道:
“无妨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此邑有司,敢不敢明目张胆地徇私枉法,包庇凶徒。”
没过多久,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先前那个离去的护卫去而复返。
在他身后,跟着一个身着灰布深衣的老者。
老者的身后,带着六七个手持绳索、木杖的乡徒。
进了院子之后,带头的那个老者先是扫了一眼石那一伙人,目光随后落在了李枕的身上。
他暗自上下打量了一番,眼中光芒闪烁。
老者整了整衣冠,趋行至李枕面前,躬身行了一揖礼:
“某为本邑之宰,敢问大夫何族?”
“不知因何至此邑中,召某拘拿这些庶民?”
只报职务,不报全名,基层小吏见陌生贵族的标准开口。
大夫是泛称,凡有爵贵族皆可以尊呼大夫。
“何族”问李枕出自哪一氏哪一家。
搞清楚李枕的背景,才好掂量怎么断案。
不得不说,这个里宰,还是有些心眼的。
李枕对这老里宰知道自己贵族身份,并不感到意外。
连石那种地痞无赖都能看出自己是个贵族。
作为一邑的里宰,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,也不可能被自家主君派到这里来。
邑宰:卿大夫私人采邑的长官,是这个邑所属的贵族的家臣,主君私属,不是国家正式官员。
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贵族家臣,自然见过贵族,眼力见还是有的。
李枕抬眼看向眼前这个老者,笑着说道:
“我的身份,你家主君都未必有资格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不用管我是什么身份,你只需要把这些恶徒抓起来,送往桐安司寇署就行。”
“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接手。”
“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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