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。
只期盼着此事到此为止。
......
公子季府邸的华堂之内,丝竹管弦之声靡靡绕梁。
酒肉的香气混杂着浓郁的脂粉味,在宽敞的大殿中弥漫。
数名身着轻纱舞衣的舞姬,随着编钟与琴瑟的节拍,扭动着腰肢,长袖飞舞,姿态撩人。
公子季慵懒地斜倚在铺着华贵锦缎的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一只青铜酒爵。
他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身旁一名美姬的腰肢上,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摩挲。
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场中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舞姿。
美姬云鬓半偏,罗衫半解,软软地偎在他怀中,咯咯娇笑着往他唇边送了一颗渍梅。
“好!跳得好!”
公子季眯着眼,看着堂下舞姬一个旋身,长袖如流云般绽开,不由大笑。
“赏!统统有赏!”
堂中一片欢声笑语,丝竹之声愈盛。
就在这时,一名家宰模样的中年男子匆匆而入。
他穿过舞姬的阵列,快步走到软榻旁,快步走到公子季身侧,俯身低语,声音压得极低:
“主君,华清宫的内小臣寺仲,派人前来传话。”
“说。”
公子季仰头饮尽爵中酒,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家宰躬身更低,几乎凑到他耳畔:
“华清宫的内小臣寺仲方才遣人来说,说是公孙怀与华清宫的那位尊长抢女人。”
“那位尊长吩咐,让主君您看着办。”
“公孙怀?”公子季愣了愣,脸上的醉意仿佛瞬间散去了三分。
他直起身,推开怀中的美姬,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茫然:
“那是谁?”
“桐安有这号人物吗?”
桐安能被称为公孙的,虽然有不少。
可他不说全都认识吧,大部分他还都是知道的。
这个什么公孙怀,他还真没什么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