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。
她的儿子熊比,失去了母族靠山,日后的境遇,可想而知。
郧人会判断,熊比没有任何价值,就算熊比去投奔郧国,郧国大概率也闭门不纳。
又因为她曾经是楚国的续弦嫡夫人。
熊仪与前夫人生的嫡长子熊坎,天然忌惮她的儿子熊比。
熊比没有母国外援,没有外戚势力撑腰,毫无谈判筹码。
最终最好的结果,怕也是会成为一个闲散宗室,无封邑、无实权。
居于楚都,依靠公室微薄供给度日。
无法形成独立宗族,湮没在众多芈姓公子之中。
郧夫人死死咬着下唇,直至唇瓣泛白。
良久,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,冷冷地哼了一声,不再看公子季一眼,毅然决然地朝着那深不见底的宫门走去。
公子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,理了理衣袖,迈步跟了上去......
......
飞霜殿的偏殿内,炭火烧得暖意融融,铜兽香炉中青烟袅袅。
李枕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手里捏着一枚翡翠牌,正犹豫着该打哪一张。
褒姒坐在他对面,身着一袭绯红色衣裙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颈项。
她指尖拈着一枚牌,美眸微眯,唇角挂着淡淡地笑意。
姜涟坐在李枕侧面,另一侧则是坐着一名舞姬。
另有十几名舞姬或是在旁边观看,或是站在李枕的身后,为李枕揉按着肩。
“三万。”
李枕随手丢出一枚牌,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响。
“碰!”
褒姒将两张牌亮出:
“还是你这华清宫的日子充实。”
“以前在镐京的时候,除了固定的必修课,就是偶尔赏赏花,真的很无趣。”
“你也比先王有趣的多。”
“你这样的男人,还真是让人想不喜欢,都难。”
“三条。”
褒姒伸手将那张三万拿了过去,随手打出了一张。
李枕听到这话,顿时来了兴致:
“哦?”
“你还别说,我还真有些好奇。”
“你们这些王室后宫中的嫔妃,每天都干些什么来打发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