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转,媚态横生:
“罢了,说不过你,你爱怎么折腾,便怎么折腾吧。”
褒姒说着,伸手夹起一片腊豚,放入李枕碗中:
“只是——”
“今日这同案而食、不分尊卑,若是传了出去——”
“世人免不了又要给我扣上一个‘惑主乱礼,媚上僭越’的罪名了。”
李枕哈哈大笑,伸手捏了捏褒姒的脸颊:
“一个烽火戏诸侯,就足以让你名留青史了。”
“就算再背上一个‘惑主乱礼,媚上僭越’的罪名,又有什么分别。”
殿外,爆竹声隐约传来,细碎的雪花穿过廊檐,落在殿前的青石板上。
暖阁之中,三人举杯相碰,玉爵相击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梅子酒的香气,在殿内弥漫开来,带着冬末初春特有的清冽与甘甜。
酒过三巡,案上珍馐已去了大半。
殿外雪落无声,爆竹声零星绵长。
李枕将手中把玩的白玉酒爵随手丢在了案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守岁守岁,若是干坐着熬到天明,未免也太辜负这大好春光了。”
他站起身,玄色锦袍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拂过案几,带起一阵带着酒意的微风。
“走,去浣云殿。”
腊暮之夜不早睡,族人可在堂下闲谈、鼓瑟吹笙,通宵候天明,是后世守岁的原始形态。
李枕如今无官无爵,一身轻松。
在这桐安城内,谁还能管得了他这个“活祖宗”的私生活。
况且外面那些宗族的繁文缛节,也不限制他的内寝私院。
褒姒美眸流转,似是早料到他有此一举,唇角浮起一抹妩媚的笑意,顺势靠入他怀中。
姜涟站起身来,低眉顺眼地跟了上去。
......
浣云殿。
殿外寒风呼啸,殿内却是春意融融,热气蒸腾。
殿中灯火通明,一方宽大的温泉浴池嵌在地面中央,水面上漂浮着一层如梦似幻的白雾,暖意融融。
池水引自华清宫底下的天然温脉,四季不竭,冬日里尤其温润宜人。
池水正中,是一座圆形的玉石平台,平台边缘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,在水汽的浸润下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十六名舞姬早已候在台上,皆是豆蔻年华,身姿曼妙。
她们身着薄如蝉翼的纱衣,那纱衣被水汽一浸,紧紧贴在肌肤之上,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。
胸前丰盈饱满,腰肢不盈一握,臀线浑圆挺翘,长腿笔直纤细。
纱衣之下,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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