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嘴上也不能说出来。
只要你不说,不给人抓住把柄,你就是‘尊王’。
一旦说了,给人留下把柄了。
那是真会要命的。
其他诸侯会像狼群一样,冲上来把你给瓜分了。
高渠弥被这么一通斥责后,面色惨白,不住的赔罪:
“是臣失言,臣知罪。”
“臣一时鲁莽,口无遮拦,请君上责罚!”
祭仲似是提点的安抚了高渠弥一句后,转向着姬掘突,躬身一礼:
“君上息怒。”
“高司马也是为郑国开疆拓土之心急切,一时言语失当,并非有心轻慢王室。”
“还请君上饶过他这一次。”
原繁见状,同样起身为其求情:“是啊君上。”
“高司马素来忠勇秉直,一心念郑国霸业,急于拓土安邦。”
“方才言语唐突狂悖,实是心急失度,绝非心存悖逆、轻慢王室。”
“周室名分为重,天下耳目齐聚,高司马不识口舌利害,固然有错。”
“但其护国拓疆之心、忠事君上之志,朝野共睹。”
“恳请君上念其赤诚初心,恕其一时愚钝失言之过,从轻责罚,惜其将帅之才,留为郑国所用。”
公子吕同样也起身行礼,为高渠弥求情:“君上明鉴。”
“高司马性刚质直,勇而无巧,只知为国开疆、为君效力,却不识朝堂隐晦、天下大势。”
“此乃思虑不周之过,非心怀不轨之罪。”
“此番失言皆是思虑浅薄,并无半分轻王悖主之意。”
“恳请君上法外施仁,恕其初次失仪,容其戴罪立功,以观后效。”
他们自然知道姬掘突不可能真的会因为这么一句话,就会去治高渠弥这么一个重臣的罪。
他们为高渠弥求情,不过是在给姬掘突一个台阶下罢了。
姬掘突看着跪伏在地的高渠弥,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似在强压余怒,随即缓缓坐回主位之上。
“罢了。”
“孤知你乃是一介武夫,性情直爽,忠心耿耿,并无二心。”
“日后说话,先过过脑子,孤日后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。”
高渠弥如蒙大赦,连连应是:
“是是,臣日后必当谨言慎行。”
高渠弥感激涕零地谢恩,起身退回原位,再也不敢多言。
公子吕适时开口:
“君上,高司马之言虽有些粗鄙不妥,但其核心之意,倒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。”
“君上身为王室司徒,朝夕伴驾成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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