阍人、内竖、各膳房事务。”
寺仲连忙跪伏在地,声音尖细:“奴寺仲,拜见贵人。”
李枕看着跪在地上的寺仲。
寺仲四十来岁,面白无须,身着玄色深衣,腰系青绶,标准的宦官模样。
内小臣,上士爵,阉人体系的天花板,是所有阉人里最高的官职。
西周阉人最高爵位只有上士,永远达不到大夫,严格限制宦官地位,杜绝宦官干政。
“起来吧。”
李枕淡淡说了有一句,旋即转头看向李誉:
“行了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“回去告诉你们君上,就说宴席就不必安排了,我懒得出席那种需要应酬的场合。”
“还有,也不要安排什么宗族子弟来拜见我之类的事情。”
“我不喜欢那种喧嚣的场合。”
李誉闻言,微微一怔,随即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,孙臣明白了。”
“孙臣一定将远祖的口谕,一字不差地转达给君上。”
说罢,他朝着李枕深深作了一揖,这才直起身,转身沿着来时的路,步履匆匆地退了出去。
偌大的外朝广场上,此刻只剩下李枕一行人,以及那些战战兢兢的内廷属官。
李枕微微仰起头,目光越过那株孤零零的百年老槐树,望向应门之后那片深邃的宫阙。
“走吧,去后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