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道:“郑国此举,近乎羞辱。”
“我等持天子诏书,出使洛国,竟被拒之城外,如防贼寇!”
“他郑伯的眼中,还有没有天子。”
李枕坐在篝火旁,喝了一口碗中的米粥,笑着说道:
“未必是郑伯的意思,此事多半还是那位郑国世子自作主张。”
“行了,赶紧吃吧,吃完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赶路呢。”
“我们本就不为结盟而来,只为过境。”
“他给粮、给路、不生事端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”
郑伯或许跟他们这些‘王党佞臣’不对付,却还不至于到这种会无视天子王诏的地步。
郑国是姬姓封国,无视天子的王诏,他郑伯的名声还要不要了。
次日清晨,队伍继续东进。
祭仲果然一路“殷勤”引路,三日后便将李枕一行送至郑国东境——荥泽津渡。
此处乃济水支流汇入荥泽之处,水势平缓,设有官渡。
对岸便是梁国地界。
祭仲于渡口勒马,遥遥一揖:
“自此往东,已非郑土。”
“臣使命已毕,不敢远送。”
“愿诸位一路顺风。”
李伯安淡淡开口道:“有劳祭大夫了,大夫请回吧。”
祭仲满脸笑容,对着马车的方向再次拱手一礼。
旋即,调转马头,率众疾驰而去......
队伍渡过荥泽,进入梁国境内。
梁国是小国,国小民贫,与郑国的富庶繁华截然不同。
官道两旁,田畴稀疏,村落零落,偶尔可见几个农人在田中劳作,衣衫褴褛,面有菜色。
梁国乃姬姓小邦,又是一个墙头草。
按理说,李枕一行持天子节旄入境。
梁伯即便不亲迎十里,好歹也得国君亲自到城门口意思一下啊。
然而,现实却是跟前面的郑国一样,也只是随便派了个人过来,送了些粮草。
梁国边境亭邑仅率十余乡卒列于道旁,草草行礼,连旌旗都未竖全。
“下臣梁国大夫梁婴,奉君上之命,特来迎候王使。”
“君上本欲亲出郊迎,然日前忽染风寒,卧病在床,难以起身。”
“恐失礼于天子使者,故命臣代为致歉,并献粮草三十车,聊充行资,还望王使见谅。”
李伯安看了那大夫一眼,淡淡道:“梁伯既然抱恙,自当静养。”
梁婴拱手行礼,笑着说道:“王使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。”
“梁国虽小,不敢怠慢王使。”
“下臣已命人在前方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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