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天,转头就降了,图啥啊。
图免死罪,废监国之职,保留封邑?
他不甘心。
堂内,主战派和主和派争论不休,有人拍案,有人顿足。
巩简见霍叔仍在犹豫,痛心疾首道:“主君,昔者武王克商,未绝殷祀,封武庚于朝歌,置三监以辅之——此乃周室仁厚之极。”
“今管、蔡挟武庚以叛,非为大周,实欲复商。”
“主公若依旧一意孤行,便是助纣余孽,逆天命、背先王!”
“召公亲临,执节代王,此非私怨,乃天讨也。”
“若闭门拒命,后世将书:‘霍叔处,文王之子,从逆贼而叛周’——此名,主君愿留乎?”
话音未落,杜原出言附和:“我邑虽有四千之众,然多为民夫徒兵,持耒耜(lěisì)而充戈戟,披褐衣而冒矢石——一鼓可破,何谈坚守。”
“召公围三阙一,非不留生路,实示主公以最后体面。”
“若再迟疑,城破之日,血染宗庙,悔之晚矣!”
主战派中,霍角咬牙道:“纵死,亦当全宗室之节,岂可束手就缚,如犬羊待宰?”
“节?”巩简冷笑,“节在顺天,不在逆命!”
“武王伐纣,天下称义,今周公东征,亦为安社稷、定宗庙。”
“主公若降,尚为周室宗亲,若抗,不过乱臣贼子耳!”
辛午急道:“我等已举旗反周,檄文已发,诸侯皆知——今日降之,岂不为天下笑?”
“笑?”杜原摇头,“天下笑愚者,不笑智者。”
“昔微子启见纣无道,抱祭器归周,武王亲迎,封于宋,祀商不绝。”
“此非懦弱,乃大智!”
“主君若效微子,开城归顺,则宗庙可存,子孙可继——此方为真节!”
堂上群臣,十之七八皆颔首附和。
“召公围而不攻,已是留情......”
“我等妻儿皆在城中,若战,玉石俱焚啊......”
霍角面色变了又变,只觉得头都要裂开了。
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,主和派占了七八成,主战派不过二三成。
这都还没开打呢,人心就已经散成了这样,还怎么打。
霍叔忽然抬起手。
堂中瞬间安静下来。
霍叔站起身,走到堂口,望向城外方向。
远处,隐隐有战鼓声传来。
他沉默良久,方缓缓开口:
“传令下去——”
群臣屏息凝神。
“禁止士兵出城,不得与周军交锋。”
霍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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