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自己都得前来参加大朝正,都不能待在家里跟老婆孩子一起过。
过年期间的祭礼,看来又需要妲己去主持了。
这可不行,年年过年都得跑镐京来,谁受得了。
明年就想办法不来了,到时候年年过年都托病不来。
年后再挑个时间来给补上好了,只要每年来一趟不就可以了,没必要非得赶在过年的时候来不是。
李枕伸手将媿嫄揽入怀中,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臀侧,想了想:“这样吧,这两天我抽时间教你们一些菜式,到时候你们就按照我教的做好了。”
“还有,你们再按照你们鬼方的习俗准备一些,刚好也能让我感受一下鬼方的习俗。”
怀媿听到‘鬼方习俗’四字,眼波流转,唇角浮起一抹狡黠笑意。
她轻步绕到李枕另一侧坐下,俯身凑近他耳畔,温热气息拂过耳廓:
“按我们鬼方旧俗,岁首要用兽皮剪出‘抓髻娃娃’,缝在帐幕门帘上,意在引魂归家,辟除邪祟,也……祈求子嗣绵延。”
怀媿故意拖长尾音,目光斜斜瞥向媿嫄,嗓音里带着促狭的甜意:
“怎么,爹是盼着阿娘再给我添几个弟弟妹妹?”
李枕闻言一怔,下意识看向媿嫄。
却见她神色如常,只淡淡抿了抿唇。
在鬼方,妻妾收继本是寻常事。
反倒是李枕自己,因周人重嫡庶、严宗法,对这类习俗既觉新奇又隐有遐思。
李枕忽然来了兴致,轻拍着媿嫄的臀侧,饶有兴趣的问道:
“说起这个……我倒一直都有些好奇。”
“我记得你们鬼方行收继婚,若新首领收了老首领的妻妾,那他与老首领的子女,又该如何相称?”
媿嫄抬眼看他,眸中掠过一丝嗔怪之色。
来到大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对周人与鬼方之间在这种习俗上的差距也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她又岂会不知李枕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媿嫄风情万种地嗔了李枕一眼,指尖似怨似怪地在他胸前轻点了一下:
“就你心思多。”
媿嫄并未回避,稍稍坐直了些,从容道:“就拿我来举例吧,在鬼方,若继任鬼侯的是我亲生的儿子,那我自然依旧是他的母亲,他会奉养我终老。”
“若继任者并非我的儿子,那我作为故去鬼侯的妻妾,他自然有权收继我。”
“鬼方与周人不同,在鬼方,继位者不看嫡庶,只看勇武与威望,只看他能不能带领部族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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