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国吞并周边弱小邦国。”
“你来找我,是想让我涂山氏国背弃三监盟约,转而与六国联手,压制淮夷诸国,以避免战火蔓延,让你那桐安邑得以安稳。”
涂山袂放下茶盏,目光直直地看向李枕:“你想要的,我能给的了,但你......又或者说六国,能给的了我什么。”
诸侯邦国相交,本就以利益为根本。
涂山袂的这番话,无可厚非。
李枕闻言,沉吟片刻缓缓开口:“你说的没错,邦国相交,利为基石。”
“然世间之利,皆循‘功过相契、得丧相当’之理。”
“欲得厚报,必先立其功,欲享尊荣,必先承其任。”
“功多者赏厚,力少者禄薄,如农人耕田,播多少种,收多少粟,出多少力,得多少利。”
他抬眸看向涂山袂:“涂山氏国为淮夷强国,然贵国之强,在于商旅通达、盐业鼎盛,以经济之利绾合四方,而非以甲兵之威震慑邻邦。”
“据我所知,涂山氏举国之众两万五千有余,战时可募青壮三千,然披甲之士仅百余人,且多为皮甲,难敌精铜坚甲之师。”
“你想要在接下来的变局中有所作为,获取丰厚回报。”
“那么,以贵国目前可动用的军事力量,在应对淮夷诸国可能爆发的冲突、乃至未来可能参与的更大范围的战事中,究竟能发挥多大作用,又能为盟友分担多少压力。”
“所以说,涂山氏能得到多少利益,不在于六国的许诺,在于贵国能立何功。”
“你也别怪我说话直接,我也并非是在轻慢贵国,只有正视利弊,盟约才能稳固长久。”
涂山袂听到这话,脸上没有有丝毫愠色,反而微微颔首:“不错,我涂山氏国确非以武勇称雄于淮泗。”
“然李邑尹只看刀兵之数,却未见四海之脉。”
“邑尹所求,乃是遏制淮夷诸国,使之不敢盲从三监、武庚,为祸东南。”
“而非一举荡平诸国,攻城灭祀。”
“此事,军事实力固然重要,却未必是唯一,甚至未必是最有效的手段。”
“兵甲之锐固然可畏,然商贾之权,亦可制敌于无形。”
“淮夷二十五邦,看似各自为政,实则多数命脉,皆系于我涂山氏国之手。”
“譬如......”
她略作思索,便信手拈来:“庐江之畔的巢国,其地多卤池,擅煮盐,国人半数以此为业。”
“巢人世代以煮盐为业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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