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远比单凭经验或粗略的春秋二分更为精准。”
“虽不敢言毫厘不差,然于农事稼穑之助,远胜以往。”
偃林听得连连点头,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。
大贞柏衍脸上震惊与思索交织,他仿佛有着无数关于天地运行,星象变化的新问题欲要追问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求知欲,已然超脱了最初考核的心态。
他上前半步,苍老的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彩,张口欲言:“先生,这四时划分与天象运转……”
然而,他的话还未说完,一旁的宰孟涂早已急不可耐。
农事乃国之命脉,更是与他们这些贵族自身的利益息息相关,李枕方才所言对他冲击最大。
孟涂上前一步,笑着打断了柏衍:“大贞,这占卜之道,先生见解独到,另辟蹊径,已然显其大才,就不必再继续考校了吧。”
“你若是还有什么问题,不妨日后再单独向先生请教如何?”
柏衍被孟涂这么一打断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回过神来。
他这才猛地意识到,自己方才沉浸在那前所未有的“四季”与“观象”之说中。
竟然完全忘了此行最初的目的是考核李枕,而非与李枕论道。
柏衍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,摇了摇头,对着孟涂拱手道:“孟宰所言极是,是老朽失态了。”
“李先生大才,于卜筮之道见解非凡,确已无需再考校。”
他又转向李枕,态度极为诚恳:“老夫痴迷此道,一时忘形,还望先生勿怪,日后若有机会,定当再向先生细细请教。”
这番话说得极为漂亮,既承认了李枕的才学,也表达了自身的求知欲,还将姿态放得很低。
李枕拱手还了一礼,笑着说道:“大贞言重了,学问之道,本就在于切磋琢磨,相互启迪。”
“大贞精研龟卜蓍筮,沟通天地鬼神,乃国之重器。”
“枕之些许浅见,不过山野观察所得,日后若有机会,枕亦愿向大贞请教卜筮精微之处。”
这番话不卑不亢,既尊重了柏衍的传统地位,也坦然肯定了自己的“观象”之说,又表达了继续交流的意愿,气度雍容,令人心折。
柏衍闻言,眼中欣赏之色更浓,抚须点头,不再多言,退后半步,将舞台让与孟涂。
孟涂先是向国君行了一礼,旋即转向李枕,脸上的笑容收敛,行了一礼:
“先生大才,孟涂佩服,听闻先生亦精通农事。”
“现今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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