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布莱克家主应该知道正确的社交距离,堵在一位男士的休息室门口,可不是什么好行为,不是吗?”
西弗勒斯微微蹙眉,看着被自己腹诽的人忽然出现在视线范围内,这位布莱克小姐可真的是,神出鬼没。
念叨不得。
贝拉将手里的篮子抬了抬,藤编的篮子在昏黄的走廊光线里晃了晃,求人办事儿不寒碜,她就是典型的眼里只看得见好处:“王子殿下,我来找你喝下午茶~”
她强忍着对“小小男子汉”这个自称的笑意,不能笑,不能笑,不然进不了门。
“你最好是真的这么想。”西弗勒斯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还是让人进了门,毕竟和这位比毅力,他有自知之明。
地窖储藏室没有壁炉,空气都带着一丝凉气,贝拉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,直接拿出一套喜欢的棉质沙发和矮茶几,还热情地招呼西弗勒斯:“愣着干嘛,来坐。”
西弗勒斯沉默了瞬,还是没有和这位自来熟的人掰扯这到底是谁的休息室这个问题,板着脸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。
毫无硬度的沙发让他一屁股陷了进去,整个人的重心猛地往下一沉,背脊被迫弯出一个极不情愿的弧度,非常不符合他高冷的气质。
西弗勒斯整个人都懵了,膝盖翘起来,袍角滑到一边,露出里面一丝不苟的黑裤腿,只听见一声熟悉的拍照声响起。
“贝拉!布莱克!”
贝拉捂嘴轻笑,还有脸说:“哎呀,抱歉呀,真的忍不住~”依旧弯着的眉眼,加上毫不走心的道歉,直接让西弗勒斯黑脸。
他僵直地坐在软沙发上,控制着不让自己完全陷入其中:“说,你到底有什么事!”
贝拉收起书皮,换上温润的笑,也是更像邓布利多的笑,将带来的红茶缓慢倒入西弗勒斯面前的茶杯,暗红色的茶汤在杯中打着旋,茶雾飘散在房间中,带着正山小种特有的烟熏甜香。
西弗勒斯看这架势,就知道这人所求的事儿肯定不小。
整个人立马端起来了。
一般只有在这位布莱克小姐不得不说点“实话”的时候,才会请他喝茶,西弗勒斯有点期待,想知道她会说什么。
这位布莱克小姐看似被法国的礼教浸染入骨,但西弗勒斯看得清清楚楚,这人做人做事毫无章法可言,全凭自己的心意。
她找上文达,有了格林德沃作为老师是为了增强实力的话,那将魔法界卷起来是为了什么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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