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拉缓步走进门厅,入眼就是熟悉的,边缘已经翘起的壁纸,底下暗沉的墙灰显露无疑,然后是那张巨大的挂毯,布莱克家族的谱系在昏暗的光线中,若隐若现。
“ToujoursPur”永远纯粹用金线绣在挂毯顶端,一个个清晰的黑色疤痕交相点缀在上面,这些是违背了“纯血至上”信条的家族成员,被除去了姓名。
贝拉仰头看着这棵家族树,上面记录着从十九世纪到如今的家族脉络,原剧情中,因为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的死亡,布莱克家族来到终结。
她不理解,既然想要永远纯粹,为何不以女性为主体,女性才是承担着家族血脉的主要枝干,可偏偏布莱克家族对待女儿的态度却只看得见联姻。
查丽丝·布莱克嫁给卡斯帕·克劳奇,卡莉朵拉·布莱克嫁给哈方·隆巴顿,卢克丽霞·布莱克嫁给伊格内修斯·普威特等等全都冠以夫姓……
明明都是布莱克却天然排除在主枝之外,更别说那些被除名的布莱克们。
布莱克家族到底是想要家族强盛,还是只是单纯的遵循“纯血至上”的理念?
贝拉坚信,在最开始提出“永远纯粹”时,那位家主一定是怀有让家族永远昌盛的心愿,可延续至今反倒成为了导致家族衰败的理由之一。
就像这张挂毯,因年代久远,已经褪色,还有了被虫蛀的痕迹。贝拉轻轻一笑,轻微的笑声在空荡的客厅回响了瞬,就像一颗小石子轻敲在平静的湖面,没有激起任何注意。
她踏上楼梯,木板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,在二楼走廊尽头,隐隐传来阵阵人声,是沃尔布加的尖叫声。
“你是布莱克!你身上流着的是最古老最高贵的血!你要记住你是谁!”
一道还带着稚气的男声紧接其后,言语中却有着一种近乎顽劣的倔强: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你怎么能不在乎呢,你必须在乎!你必须在乎!”
贝拉停在了走廊中间,静静听着,按礼说她回家应该拜访一下家主夫人,但这个场景,她自觉不想,也不适合掺和。
她正打算转身离开,眼角却捕捉到身后一道门缝中有个小小的身影,灰色的眼眸中是不同于布莱克家族偏执疯狂的理性,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雷古勒斯,初次见面,”贝拉平静地打招呼,丝毫没有被发现偷听的窘迫,“我是你的姐姐,贝拉特里克斯,你可以称呼我为贝拉。”
他看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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