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。
电梯门刚合上,穆屏也拿起自己的东西。
“那我也回去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盛淮川立刻转身。
刚送走亲妈,女朋友也准备紧随其后。
这会儿让小孔雀带着支票回家,他今晚能躺在床上猜放生价格猜到天亮。
穆屏已经走到玄关,手指刚碰上门把。
另一只手便越过她肩侧,轻轻抵住了门。
身后的距离随之缩短。
熟悉的木质香落下来,带着他身上干净的暖意,将她圈在这一小片空间里。
穆屏转过身,正好对上他的眼睛。
盛淮川微微俯身,肩背挡住大半光线。
刚才压在母亲面前的紧张和醋意,这会儿全浮了出来。
“这么急着走?”
“回家。”
“就住对面,晚一分钟也不会迷路。”
穆屏垂眼看了看他抵着门的手。
“你要扣人?”
“不是。”
盛淮川又靠近一点,呼吸轻轻碰过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赎人。”
穆屏抬眸看着他,没有后退。
距离太近,盛淮川准备了一路的话忽然卡住。
她的眼睫近得几乎能看清,鼻尖也近,唇更近。
再往前一点,就不是追问支票了。
是直接给自己追加一项需要解释的罪名。
盛淮川喉结动了一下,强行将目光抬回她眼底。
不能被美色带偏。
“先说好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酸意却藏不住。
“我妈给你的那张支票,到底是见面钱——”
盛淮川停了一瞬,抵在门上的手指缓缓收紧。
“还是我的放生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