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他把手机揣回口袋,站在行政楼的台阶上,深吸了一口夜晚的凉气。
停产令下了,工厂的机器会停。
但五十三个人的身体里,三甲基锡还在一毫克一毫克地啃噬着他们的神经元、肝细胞和肾小管,络合剂每天只能抓走一部分,剩下的藏在脂肪组织深处,等着下一轮释放。
九个脑水肿,一个深昏迷,今天新收的四十一人里还有五个红标。
大规模驱排治疗需要的药品、设备、人手和监护能力,远远超过一家县级三甲的极限。
贺知舟推开急诊科的侧门,留观区的灯光从帘缝里漏出来,输液泵的滴答声此起彼伏,像五十三颗倒计时的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