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身边的宋焰,“我处理家务事,你到府外等着吧。”
等宋焰离开,他才道,“请二小姐把那丫头的身契还给我。”
琉璃眼睛瞪得溜圆,“侯爷小气!一个使唤丫头,给我怎么了?我新婚之礼不要别的,就要她!”
她一副“我就不给,你奈我何”的无赖表情。
那双灵活的眼睛转到玲珑身上,“呵呵”干笑两声,嘲讽,“姐夫莫不是被我姐姐一张巧嘴说动,来为她出气?”
“那丫头要说不是姐姐心头所爱,我实不相信。”
“要送就送心头好,姐姐越是舍不得,我越想要!”
她从前小心藏好的脾气,全放了出来,撒泼放刁。
今夜不必戴那贵女的面具,就做自己,做个痛快。
“那只是个普通丫头。”承远念叨着,琉璃扬扬脸,“那不更好?省得侯爷和姐姐还要忍痛割爱。”
李承远无法和琉璃打交道,他被琉璃的不讲理快逼疯。
哪有这样的人?
要人家的东西,厚着脸皮地要,耍无赖地要,就是要要要!
他都上门来讨了,竟混赖,一个及笄不久的女孩子,这般难缠。
他回看玲珑一眼,玲珑不似平日眼中有股神气劲儿。
像失了水的一株花苗。
是了,是沈府看琉璃攀上了更高的枝儿,所以不把玲珑看在眼里。
他气沉沉望向沈正源,“沈家原来是这样教导女儿的,要什么只管拼了命去拿。”
沈正源笑起来,“要说,的确失了贵女风范,不过,咱们男子不也是如此吗?”
“恐怕她们是不信平日所抄写的女德一类,当真不可教也。”
这又是什么屁话!
和屁一样,放了就散了,这不没说吗?
承远也恼了,今天不拿走宋灵儿的身契他绝不离开。
翻脸,和沈家翻脸他倒没什么在意的。
思绪在眼里翻飞,被玲珑捉到,她盼着闹上一场,这难题最好解不开。闹便闹,越闹,琉璃像上了绳的驴,越倔。
真没想到,把灵儿的身契放在琉璃身边,倒如放进一个上了鲁班锁的密室里。
琉璃就是那把鲁班锁。
“谁要调教我的人?”
一声吊儿啷当的高呼自门口传来,承远一顿——
这几个难缠的还没弄清楚,又来个活阎王。
他喘着粗气,胸膛上上下下起伏,太阳穴的青筋“霍霍”乱跳,今天莫不都是来瞧他笑话的?
他手指抓着那盏冷掉的茶,很想一下掼到地上去,砸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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