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见立冬完全不肯信自己的猜测,也不勉强。
只吩咐道,“你只管盯住小福,我并不会轻信他人之言,小福对我来说,像亲妹妹一样,你们四个也如此,希望这只是个误会。”
“立冬,你是我的心腹,我告诉你的每一个字,都咽下肚子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去问问小福有没有向她们三人打听过和我有关的事,有结果不许隐瞒。”
立冬听命出去。
玲珑理理裙子,来到厢房,关好房门,走到床边,灵儿目光灼灼。
“我……”玲珑嗓子像粘住了,说了一个字,后面的话吐不出来。
“小姐心中难过。”灵儿替她道。
“是的,我只是奇怪,她去找太夫人做什么?”
“这些事等等再说,你先说她是怎么把你推到水里的?”
“小福说泌芳池中有许多漂亮荷花,采回来给小姐插瓶,小姐定然高兴。”
“推到池边,越走离水面越近,我大叫让她停下,周围没人……”
“就那么直接推进去了?”
“我在水中拼命挣扎,呛了好几口水。隔着水面看向岸上,她连手都没有伸一下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眼睁睁看着我往下沉。”
一股酸涩从心上喷薄而出,玲珑眼圈红了。
她狠毒,她害过人,可是她知晓一个人不能不把别人的命不当命,践踏他人。
当初害周姨娘,因她察觉一个沈府里几乎没人知道的秘密——
周姨娘怀上孩子之后不便伺候,沈正源时常来母亲房中,
母亲也曾再次有孕。
那个孩子没能成形,府里的大夫与周姨娘有远亲,在其指使下暗中对母亲下了药。
母亲隐忍不发,怕影响玲珑,也不愿闹得合府不得安宁。
女儿还那么小,不该接触这么黑暗的东西。
却不晓得这个府里的一切对玲珑,都是透明的。
那日,母亲只说是来了月信,嘴里咬着毛巾,疼得满脸是汗。
那个孩子才两个月,打下来只有一滩污血。
真就如来了次无足轻重的月信。
母亲永远不会知晓,她咬着毛巾不敢出声时,玲珑在隔壁无声痛哭。
睁着眼睛到天亮。
那一夜,玲珑发誓,父亲既然不能保护母亲,她便要来做这个守护者。
无尽的恨意与委屈,快速催熟了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女孩。
之后,沈正源让妻子去伺候自己有孕的妾。
周姨娘得寸进尺,玲珑在不起眼的角落积攒怨气。
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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