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一事你必有难言之隐,你不愿细说,我便从不追问。”
宋青书面色诚恳,“多谢你愿意信我。”
“我们同窗六载,我清楚你的为人。你凡事听令于伯母,可你心底良善,分明清楚那件事传出去会彻底毁了我的名声,绝不会主动向外泄露。”
这番体谅让宋青书眼底漫上动容感激,语无伦次重,“谢谢你肯信我,真的谢谢你。”
余光瞥见李承远朝这边走来,玲珑急忙低声催促,“承远过来了,快告诉我,当年是谁泄露了我失踪的秘密?”
“我……我只知晓母亲收到一封匿名书信。我回去寻到那封信,便立刻送给你。”
话音刚落,宋青书慌忙躬身行礼:“侯爷万安。”
李承远淡淡开口,“你们方才聊什么,这般投机?”
玲珑出言解围,“不过闲谈少时旧事,说起青书从前背书不过关,总被夫子责罚。”
承璋追着承远踱步过来,闻言朗声接话,“确实不假,当年尚书房里头,玲珑才是天资最出众的那个。那时你尚未取小字,我们都唤你昭昭。”
他一双眼睛只落在玲珑一人身上,回忆往昔,“昭昭那时半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温顺,整日淘气,还拉着我们溜去太液池玩耍,害得我失足落水。”
“没错!当年是玲珑折了长枝伸过来,拼尽全力将四爷拉上岸。”青书感慨。
三人热络追忆童年过往,李承远立在一旁,半句也插不上。
垂眸望着身侧只到自己胸口的妻子,心底莫名泛起异样心绪,不曾想素来冷静克制的玲珑,儿时竟这般鲜活跳脱。
玲珑全无闲聊往事的兴致,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琉璃身上。
她一身耀眼浮光锦,像招摇的彩蝶穿梭宾客之间,生怕旁人看不出她未来皇子侧妃的身份。
今日赴宴的侧妃、良娣另有三人,却全然被琉璃一身华服压得黯淡无光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锁在她身上,一身锦衣反倒成了引人嫉恨的枷锁,让她寸步难行,无处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