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回琉璃,玲珑与锦春在车内,一时谁也没说话。
车子猛一颠簸,锦春扶了自家小姐一把,趁机问,“小姐当年失踪,如若不是琉璃所泄露,还能有谁?”
“冯姨娘那么听咱们老爷的话,她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啊?”
玲珑抚着自己的暖炉,心事重重,“那可未必,目光短浅之人为了私欲,什么事情做不出来?”
锦春话锋一转,“我看侯爷待小姐也算有心,小姐不如打算如何抢到侯爷眷顾。”
玲珑怔怔的,她不是没想过。
光是李承远那双眼睛,便足以让她情难自禁。
那个人,自送她回沈家,再没有过一丝消息。
天大地大,她一个不能出门的闺阁女子,到哪里找?
时光滚滚,谁又能等谁?
她那时也才十三岁,竟不知半年时间的相处,她已对他情根深种。
与宋家的亲事和与承远的亲事有什么要紧?
只要不是他,和谁结亲都一样。
她手里和他有关的东西只有一只破得辨不出颜色的荷包,是坊间的小玩意儿,袋子上绣了个“卿”字。
荷包上的气味不好闻,她却不舍得洗。
思绪回归,她神色淡然,“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,我这位夫君说是打了大胜仗,怎么手上连老茧都没有?且我从未见过他习武。”
玲珑才十五岁,思虑事情已学会不要只听人言。
世上最不可靠的,就是人的一张嘴。
锦春又问,“小姐为什么对二小姐这么好?”
玲珑认真想了想,“我从前在府里不好过,她只会比我更不好过。怎么说也是亲姐妹,世道对女子不公,唯有嫁人一条路,我若眼瞧着她往火炕里跳,实在做不到。”
“别看宋青书今天哭得凄惨,他还会来求亲的,他耳根子软到家了。他母亲说什么他便做什么。”
“但经过这次,琉璃定然不会再愿意这门亲事。”
宋青书毁了婚约,方式恶劣,可也帮了玲珑一个忙。
嫁为人妇,在哪都做难,在宋家还不如在长平侯府回报多。
她与承远在侯府大门口相遇。
承远过来伸出手,扶着玲珑下车,又帮她紧了紧披风系带。
两人并肩进了府门。
才走了几步,玲珑看到什么,身子忽一抖,承远下意识将她揽在怀中。
顺着玲珑目光看去,树丛暗影里,有个人影。
“谁?!”
承远边问,边提起灯照向那里。
却见云姬满头落雪,不知在那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