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这种情形下,逼她与承远圆房,怎么做得到?
该被催促的人是李承远,催她算哪门子理?
玲珑辞了出来,带着夏婆子回自己院子。
路上夏婆子忍不住骂起来,“姓孙的恶婆娘根本不想叫人插手府中的事。”
“任是谁来回事,都躲着我。”
“账本子我会看,可边儿也摸不着,连府里下钥的时间也是问了几问才告诉给我,什么德行。”
玲珑慢悠悠走着,摸着自己的宝石耳环,听完牢骚道,“她掌着家,这些年估计捞了不少油水。”
“我一入府,竟是要断她的财路,她岂能乖乖交出账本和钥匙?”
“夏妈妈,不急。”
寒风扑面,没半分月色,唯手中的八角贝母灯照亮脚下尺寸之地。
回到院中,玲珑卸了妆,散了发,又看了几页书,更漏已指到亥时。
寂静的院子传来清脆说话声。
玲珑皱眉问,“谁说话这样高的嗓门?去瞧瞧!”
门帘挑开,半夏头顶雪花伸进脑袋,“小姐,姨娘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云姬不待请,自己进了屋。
“好妹妹,你总不会不见我吧?”
玲珑已经散了发,黑亮的长发在烛光下乌鸦鸦似一挂瀑布,素着脸别有一番清丽韵味。
云姬眼中闪过嫉妒,大红洒金裙摇曳,招摇走入内室。
“请姐姐正堂坐。”玲珑语气平和,“中原的规矩,客人不入内室。“
“自家人偶尔坏了规矩倒无妨。出去做客,姐姐务必小心——去了不该去的地方,会被旁人说侯府的人没教养。”
云姬毫不掩饰面上嘲讽,走到外面,自顾自坐下,“少夫人生于此地,长于此地,懂得所有规矩,那是应当的。”
“我不远万里来到中原,还在学,少夫人不会见怪吧?”
“云姐姐捅出天大的窟窿,自有侯爷兜着,还有太夫人,哪里轮得到妹妹见怪?”
“阿远不似其他男人那样花心,他的心在我身上,人自然也在我那里。”
她盯着玲珑,“大婚夜你赶走我院子里的丫头,难道得到了他?”
玲珑垂眸,温言曼语,“房中之事怎好宣之于口?姐姐慎言。”
云姬失了耐心撑着桌子起身,探过头盯住玲珑,“小丫头,你根本没同他圆过房对吧!”
她厉声警告,“别再和我争承远!”
外面风雪愈烈,玲珑看看窗外的天,同情道,“只为说这么句话,顶风冒雪地跑来,真难为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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