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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骑快马朝这边狂奔而来。
马还没停稳,一名衙役就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,跪到了陆安年面前。
“大人!出事了!”衙役大口喘着粗气,指着县城方向,“又...又来了!”
“谁来了?喘匀了气说话。”陆安年转过身,皱眉。
“复州防御使府的驿使!!”衙役快速说道:
“还是上次那个送官服的驿使!可这次不一样,他带了几十号全副武装的州府甲卒,直接把咱们县衙大门给堵了!宋主簿正在招呼着,让我赶紧来叫您回去!”
陆安年眉头猛地挑起。
前几天刚以州府的名义送来从七品的官服印绶。
今天又派人来,还带着几十号佩刀甲卒大张旗鼓地堵门。
终于要图穷匕见了吗?
“铁牛,跟我回城。”
陆安年没有犹豫,拿过缰绳翻身上马。
“诺。”
赵铁牛沉声应道,眼里闪烁着杀意。
......
快马扬起黄土,马蹄声急促。
陆安年勒住缰绳,停在县衙街口,县衙门口已经围着一群百姓。
几十名披着皮甲的州府兵卒把县衙大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刀出鞘一半,气氛绷得很紧。
县衙内,宋明理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诸位军爷,县令大人巡视水利去了,很快就回,还请到偏厅喝口热茶!”宋明理随口应付着,客套开口。
这次传令的,依旧是上次送官服的那个黑瘦汉子。
他这次连正眼都没看宋明理,手里高举着一份盖着红印的公文。
“少套近乎!复州防御使大人手谕,今日若见不到陆县令,后果你们承担不起!”驿使声音很大,显然是故意要让外面的百姓听见。
“一个小小驿使,好大的官威。”
陆安年人未到,声音先传了进来。
赵铁牛提着几十斤重的三棱破甲锤,铁札甲随着走动摩擦,发出金属碰撞声,直接推开了堵在外面的几十个甲士。
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。
街两头已经聚集了几百号从工地那边过来的百姓,都以为出事了,手里拎着铁锹扁担,恶狠狠地盯着这群外来甲卒。
见陆安年到来,驿使本能地站起身往后一缩,视线在赵铁牛的重锤上停留了一瞬。
心中泛起嘀咕。
上次来,这县衙明明还连个守卫都没有。
这才几天,怎么连这种重甲悍卒都出现了?
他不知道的是,上一次陆安年只是为了示敌以弱,所以没有召集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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