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盯着叶夙看了好几息。
四周安静下来。
“你师尊跟你说了多少？”二长老开口，比大长老先出了声。
叶夙斟酌了一下用词。
“不算多，师尊只提了个大概——千年前，界外之人入侵修真界，后来被前辈们驱逐。”
“上回去凡界时候，我和五师兄徐行撞见过另一个黑袍人，他们身上的气息太相似了，所以弟子才想找两位长老确认一下。”
大长老垂下目光，沉默了一阵。
他的手指在袖中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留影石的表面。
“你师尊说的不错。”
大长老终于再度开口，音量压得极低。
哪怕附近都没有其他人，他依旧压低了声音。
“千年前那一场入侵，七大宗折进去无数修士，才把那些东西赶出去。”
叶夙面上没什么反应，心里却回想着先前陆诩说过的话。
千年前那一次，不止飞仙门损失惨烈，其他宗门同样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可修真界之外有这样强大的敌人在虎视眈眈，为什么各宗却对此讳莫如深？
为什么不让门中弟子知晓界外之人的存在，以示警戒？
叶夙心底疑惑极了。
“不过那时候，老夫和你二长老都还没出生。”
大长老语气无奈，“关于那场仗的详细经过，宗门密档里有一些记载，但并不完整。许多东西是上一代宗主口传下来的。”
“更具体的内容，只有宗主知晓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他们也只是知道个大概，再深的东西，他们也不知道。
“多谢两位长老解惑。”叶夙拱手又行了一礼。
混元宗的长老只知道一个大概。
关于界外之人，真正知晓全貌的，是梅宗主。
那就更有必要私底下找梅宗主谈一谈了。
大长老打量了她一眼，嘴唇动了动。
他本想叮嘱一句“此事不可外传”，可转念一想，这丫头是飞仙门的人，她师尊都主动跟她提了，自己再叮嘱倒显得多余。
“今日之事，回去之后少跟人提。”二长老替大长老把话说了。
叶夙应了一声。
这时候温玉衡走了过来。
“两位长老，百姓已经全部转移完毕，明澈师弟跟着最后一批一起过去了。”
大长老点头。
他收起留影石，扭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落霞城废墟。
传送阵还立在那儿，阵纹发出微弱的光。
那是大长老带来的弟子布置的，传送距离三千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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