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的是用系统查缺,看看还有没有遗漏。”
“哎?之前怎么查到的?”陆梨阮好奇。
“老板帮忙查过。”安棠解答了陆梨阮的疑惑。
“后来呢……”
“也不能每次都麻烦老板。”廖亭源点了点纸页:“这毕竟是我的私事。”
“老板也查不出来关于安幸儿童福利院的事情吗?”陆梨阮印象中,老板是个上天入地什么都能搞得定的光辉形象。
“他当年并不在这个城市。”廖亭源摇摇头:“不是当年便知道内幕的人,现在估计都……”
都查不到?
廖亭源能说出这种话,想必是已经各种方法都尝试过了,而每一次的结果,都没什么进展,但廖亭源也没有放弃过。
“反正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,一点一点的找,一次一次的翻,总能找到些痕迹的……所有发生过的事情,是不能完全被消除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陆梨阮表示赞同。
世界上又没有消除笔,怎么可能将牵扯众多而且跨度数年的事情,彻彻底底地抹去痕迹,就算有人尽力为之,也只是能接近百分百,而达不到百分百。
“其实查到了也没什么用,不用着急。”见陆梨阮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,廖亭源摆了摆手:“至少目前看起来没什么用。”
“只是我自己的一桩心事罢了。”
“你的心事也非常重要的,非常有用了!”陆梨阮没有犹豫地坚定道:“你能查这么久,肯定就是心中在意啊,只要是在意的事情,不管对别人来说怎么样,但你来说就是重要的啊,对你重要就是对我重要。”
“行,歪理邪说的特别有道理。”安棠看似在看文件,实际上这一会儿半页都没看进去,一直被他俩腻腻歪歪没什么营养,但听起来很有意思的对话吸引。
廖亭源的年纪好像凑满三十减十一样,居然和小姑娘俩人黏糊得有来有回的。安棠耸耸肩,嘴角却扬了起来。
“从活着的人再先查起吧?已经死了的……”安棠问廖亭源:“我帮你再跟老板说一说?这上面好几家记录的医院,我看现在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,有的拆迁有的和别的医院合并了,想要找到以前的记录,估计还是得找关系。”
“这次,找一下,可能和这些孩子接触过的医生试试吧。”廖亭源思忖道:“上次追查到一个当年的医生去到外省别的医院工作,我朋友找过去的时候,那个医生虽然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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