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……让人兴奋呢。
他懒洋洋地扬声,“对了,裴总,您可能不知道吧。就在刚刚,迟小姐可是和我打了一个赌哦~”
“哎,你刚刚缺席了,真是可惜。你猜猜,我们都赌了些什么呢?”
「我靠……是不是完了」
「应该吧……我从来没见过裴盛和娇娇难过成那样……」
「不是?还有没有王法了啊?齐雅笙就这么肆无忌惮吗?!」
「迟姐不会真要……」
「不要啊!这种违背个人意志的事,迟姐应该不会屈服吧!」
「裴叔叔祝阿姨怎么办啊?」
“不必赘述了,我知道你们赌了什么。”
裴司宴道。
齐雅笙懒懒地倚靠在车门上,甚至不屑于回头,“那裴总怎么看呢?”
“愿赌服输。”
裴司宴朗声道。
齐雅笙感到有些意外,皱眉回头。
就在此时,昏迷的刀疤男被郝司机从后备箱抬了出来。
他心中咯噔一下,脸色大变。
裴瑜娇和裴盛再也憋不住,放声大笑,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裴盛笑得肚子疼,“我腹肌都要笑出来了,要练很久才有的哦哈哈哈!”
裴瑜娇笑得抹眼泪,“我笑不活了。哎,齐雅笙,你不会真信了我们在伤心吧!哈哈哈哈!”
齐雅笙喃喃道,“怎么可能……我明明计划到了一切……”
迟听夏笑得上蹿下跳,像一只快乐吗喽,“哎,嘟囔什么呢?你就说你是不是愿赌服输吧?”
齐雅笙沉默了。
他……吃屎?
这怎么可以?
裴司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“怎么,齐先生想赖账?”
“我……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