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盛瞬间沉默下来了。
别墅里的空气如死一般寂静。
随后,他爆发出一声。
“靠!”
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,“你没在开玩笑吧?”
迟听夏反问,“我有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吗?”
裴盛痛苦地抱住头,“靠!靠!靠!”。
他都说了什么混账话!
裴司宴不知何时已经打开门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周管家,麻烦你了。”
周管家恭敬点头,随后掐住裴盛的胳肢窝就把他拖了出去。
而裴盛因为太震惊已经忘记反抗。
裴司宴来到迟听夏身边,轻声说道,“对不起。”
迟听夏摇摇头,“有什么好对不起的?又不是你问的。”
她开个玩笑,“也不是你开车撞的我妈。”
她观察裴司宴的反应,而他只是注视着她,眼神中仿佛深潭涌动。
“哦,这个玩笑不好笑……”
迟听夏讪讪道。
裴司宴再次开口,“他是裴家养出来的人,我当然要道歉。”
还有,我居然不知道这些。
我以为你说你母亲外出打工是真的。
我居然没有想过去调查。
没有想过在那个盛夏,拉住你。
你说的去妈妈在的城市,是假的,对吗?
……
裴盛直接被骂上了热搜。
#不会说话就别说#
「有些人的嘴就该被缝起来」
「会说话就好好说 不会说话就跟狗一桌」
「话那么多,是比别人多个舌头吗」
「学理财的吧裴盛 ,这么省金」
「真是乌龟掉盐缸里给你这小王八闲完了」
迟听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。
其实已经过去很久了,她早就不难过了。
其实她隐隐能感觉到,妈妈那时是走到了穷途末路。
当时,大货车失灵了,而妈妈失魂落魄,根本没有注意到。
那一年,她妈妈才28岁。
在迟听夏的记忆里,妈妈还在的那六年,是珍贵的六年。
在她五岁前,她家庭美满。
直到五岁那年,她爸带着浑身的伤回了家。
也带回来了一屁股的赌债。
接着,酗酒,家暴。
然而,妈妈对待她,总是努力扬起笑容。
也是在五岁那年,迟听夏学会了在极致的恐惧中拿起刀,用幼小的身躯挡在母亲身前。
然而妈妈还是没能熬过去。
她只是恨。
恨死了那个应该被她称作父亲的男人。
……
裴盛走在大街上,失魂落魄。
一辆车在他面前猛的刹车,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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