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来这是看上她了啊,馋的是她这个人啊。
知道目的后,江婉放松了,睁开迷蒙的双眼看了他一眼,温声开口“不喝了,喝不了了。”
引觞有些桀骜的眼神软了软,声音都不自觉压低了几分,“好,不喝就不喝了吧,你睡吧,我守着。”
江婉轻声嗯了一声,闭上眼睛,彻底睡过去,虽然知道他是馋她,但是也叫团团帮忙看着点,主要是酒意上来,她是真的有点扛不住了,又舍不得用内力化去酒气,她很少喝酒,难得喝到有些微醺的地步,也不愿散了酒气。
引觞听到她平稳的呼吸,不敢再像刚刚那样放肆的看,只克制的一眼一眼在她身上描摹,心里欢喜,想着这回出寨还真是出来对了,要不然就错过了。
他并没有停下喝酒的动作,一杯一杯的自斟自饮着,注意着周围和江婉的动静,斜斜靠在桌上,一只腿屈起,心思早就顺着目光爬到了江婉的脸上,在泛红的耳廓和紧抿的唇瓣上反复流连,眼神是跟他克制的动作一点也不一样的不清白和不老实。
引觞心想这就是中原人说的一眼倾心,一见钟情吧,他在山林间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把她带回他的的吊脚楼,眼底翻涌的桀骜都变得温软又柔和下来,眼底占有欲在慢慢滋生。
团团倒是尽职尽责的守着江婉,控制着马匹,看着引觞眼神越来越放肆,嘴角撇了撇,他知道婉宝儿这是又看上了,不然谁要是敢抢她手里的东西,她肯定脑子给人拍扁,啧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,两人半斤八两,天生一对,他就不要过多插手了。
江婉一觉睡到大天亮,两人本就从下午喝到晚上,等江婉睡着后,引觞又喝了不少,最后也只是闭目养神,心神还是大半放到江婉身上。
早上江婉睁开眼睛的时候,引觞也瞬间睁开了眼睛,眼底清明,看向江婉,看着她本来有些迷糊的眼神看到他后瞬间清明,他心里一哂,看来要走的路还很远啊,这么警觉的吗?
江婉恢复神智,心里已经听了团团的吐槽,也知道了他一晚上的所作所为,眼底笑意一闪而逝。
抬眼看向引觞,“守了一晚上吗?你这儿来休息吧,我守着。”
引觞也不介意,温声答了一声好,起身跟江婉换了一个位置,江婉见他长手长脚缩在软榻上,扶额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