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这无崖子真是,不知道怎么说他了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还要吊着一个,他当自己是万人迷呢,这下翻车了吧,李秋水之前有多爱他,后面知道真相就有多恨他。
现在变成这样也是活该的,她轻啧一声,对他的想法不予置评,要是真爱李沧海,当初李家来接人的时候,他怎么不阻止,结了婚又惦记,真是...。
把玉像底下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直接给划掉,她现在是逍遥派掌门,可不愿意随便什么人来都可以学到逍遥派的高深武功,男主段誉也不行。
毁掉段誉的机遇后,江婉下了无量山,朝着洛阳走去,准备去会会无崖子设下的玲珑棋局,顺便救治一下她这个冤种师兄。
再次赶路,江婉的样貌本就招人,不是没有招惹过麻烦,但她武功已经到了这个世界的顶级,也没人能真的欺得了她。
一路上她见识到了底层百姓的艰难,江湖人士的随性洒脱不拘礼数。
也见到了不少行事阴险狡诈,无恶不作的恶人,还有些市井匪类,亡命凶徒,这些她一路都收拾了不少,还闯出了一个寒月仙子的名号。
江婉挑挑眉,对这一称号不发表意见,继续朝着擂鼓山行去,一路上也行医问药的,又过了两个多月,才走到了洛阳。
在洛阳城游玩了一番,才不急不缓朝着擂鼓山,聋哑谷走去。
到了地方,只见与世隔绝的聋哑谷,漫山的苍松环绕,林间静寂无声,林中深处立着三间简朴的木屋。
木屋不远处是一座山壁,山壁的墙壁上刻着一幅棋局,江婉没有叫人,她观察着玲珑棋局,只见这局棋已经接近终局,劫中有劫,层层嵌套。
看似可活,实则死路,看似绝境,反有生机,变幻莫测,蛊惑心神。
这倒是也没有难住江婉,她抽出腰间软剑,飞身上前直接破了棋局,等到棋局破开,崖壁下的墙面裂开一道门。
她缓步走了进去,密室里不见天光,空气沉寂清冷,视线环绕四周,江婉的眼神定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