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桃,千美云云子画了这个画的时候,某人还不知道多开心呢。
这几年,他看了多久,天天摆在这儿。办公室里,除了副官,一般都不让别人进来。
就是因为里面摆着这个画儿。
一经几年,藤原健太郎也没看到画里的他头上泛绿光呀。
怎么现在就要疯了魔了,受不了了。
藤原健太郎想着,他在这儿忍着、憋着、因为烂弟弟清辉愧疚着!
替千美云云子考虑着——结果她呢?
一股子怒火直接烧到了脸上,藤原健太郎捏着画框的手指,连指关节发出“咔噌”的一声。
原木边框被藤原健太郎捏得几乎要裂开。
藤原健太郎抬起来胳膊,扬起了大手!
想摔!!
他现在就想把这破玩意儿摔个稀巴烂。
摔了它,连同那个穿粉色裙子的小人儿一起,跟着那道该死的蓝线一起,砸个粉碎才好。
胳膊举到了半空中,藤原健太郎却僵住了。
画框悬在了头顶上头,藤原健太郎抬头侧脸看着那两个歪歪斜斜的小人儿,猛然一下子闭上了双眼。
摔了……摔了就什么都没了。
那红色和粉色的花海。
她都没有见过,真实的,这样的花海……
画面上的地方,是她曾经最真挚的幻想,是他从来没带她去过的地方,那两个东歪西倒的小人儿,是他从来没敢承认过的自己。
那是她手里重创之后,左手上还包着厚和厚的纱布,压着画纸,用被针管子扎了无数次,有好多小针孔的右手,一笔一笔涂出来的。
不论如今如何,不说曾经为何!
那时,千美云云子涂的,是她心里最干净的东西。
哪怕那道蓝线像绿色一样,刺在了他的头顶。
哪怕千美云云子现在,可能真的跟了别人。
哪怕他恨得牙根发酸。
藤原健太郎还是下不了手。
“……xxxx……”
藤原健太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堆脏话。
手慢慢的放了下来。
他没有摔东西,而是转身大步走回了办公桌前,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。
里面已经塞了几样东西:一盒不知道谁落下的薄荷糖,几个散装的金平糖。一条洗得发软的浅色丝质发带,一根断了被修好的银铃铛脚链子。
也不知道藤原健太郎都是从哪里搜罗来的。
藤原健太郎把画框也塞了进去,推上抽屉,动作重得像在摔家具。
放好之后,藤原健太郎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把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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