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美云云子停下来,低头看着那些纹丝不动的衣物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足袋不行。足袋太软了,太干净了。根本踩不出效果。
她需要一个更硬的。
更有破坏力的。工具。
她的目光缓缓地转向门口。
她知道,门外侧,她的木屐正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玄关处,在月光下泛着木质的温润光泽。
千美云云子大步走过去,拉开第一个玄关拉门,弯腰拎起一只木屐,然后回到行李箱前。
她蹲下身,将木屐翻过来,底部朝上,然后看了一下,反转。
木屐的齿是坚硬的桐木材质的,在月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她深吸一口气,对准那条深蓝色的裤衩,用木屐的齿,狠狠地拍了下去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。木屐的齿在裤衩的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、深深的压痕,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裤脚,像一道深刻的烙印。
千美云云子没有停。她抬起木屐,又拍了下去。
“啪!”
又是一道印子。这一次落在了衬衫的领口上,木屐齿的纹路在白色的布料上印出了一个完整的、清晰的足迹,从领尖一直延伸到胸袋的位置。
“啪!”
第三下落在了那件深灰色的和服上。木屐的齿在缩缅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痕,将原本平整的衣面压出了一道醒目的褶印。
“啪!啪!啪!”
千美云云子一口气拍了六七下,直到那只木屐的齿上沾满了看不见的怒气,直到那条裤衩、那件衬衫、那件和服上全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木屐印子,她才终于停了下来,微微喘着气,低头审视着自己的杰作。
月光下,那些脚印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几件衣物上,像一幅抽象派的画作。
尤其是那条深蓝色的裤衩,上面被她的木屐齿重点关照了三四次,几乎每一寸布料上都留下了痕迹,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大型动物踩踏过一样。
千美云云子满意地看了一会儿,然后将木屐放到一边,蹲下身,将那些被她踩得乱七八糟的衣物胡乱叠了叠。
说是叠,其实就是团成一团,塞回属于藤原健太郎的箱子的角落里。
她没有碰那条裤衩,用两根手指捏着它的边缘,嫌弃地把它丢在最上面,然后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了箱盖。
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低头看着那只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的藤编行李箱,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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