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同的食物,有些迟疑。
橘正则却已经盘腿坐在炉边,端起粗陶碗,稀里呼噜地喝了起来,仿佛那是无上美味。他一边喝,一边对那局促的农妇说。
“阿婆,这东西甜,米粥也熬得烂糊,暖胃!”
吃完,橘正则抹抹嘴,对千美云云子低语。
“看清楚,丫头,这就是养活了这个国家大多数人的东西。
‘银舍利’?那是云端上的玩意儿。”
在九州的小渔村:
他们和渔民一起出海。归来后,疲惫的渔民们围坐在沙滩上,分享着简单的晚餐:坚硬的、掺杂着麦麸的饭团,里面只包了一点点盐渍的梅干,以及一些卖不上价的小杂鱼直接在火上烤熟,连盐都撒得吝啬。
海风腥咸,火光跳跃,橘正则毫不在意地拿起一个饭团,用力咬下,和身边的渔民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方言大声说笑,讨论着今年的收成和越来越重的渔税。
他指着那烤得有些焦黑的杂鱼对云云子说。
“别小看这东西,这就是海里的力气。那些躺在东京料亭里的金枪鱼大腹,离了这些‘杂鱼’和这些汉子,什么也不是。”
在北海道的拓荒村:
他们甚至和来自本州的贫苦移民一起,在田埂边就着冷水啃食蒸熟的、干噎的土豆和稗子饭团。
橘正则拿起一个土豆,剥开焦糊的皮,露出金黄的内心,递给她。
“尝尝,这东西虽然不起眼,可能活人无数。饿极了的时候,它就是救命的神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