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是嘲讽，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、解脱的笑。
他张了张嘴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风。
“原谅我……我的战友们……”
他的虚影从身体中飘出，悬浮在白骨高台上方，虚影的面容不再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，露出了一张消瘦的、满是疲惫的脸。
脸上的皱纹很深，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色，像很久没有睡过觉的人。
但那双眼睛是干净的，没有幽绿色的鬼火，只有一种深深的、化不开的悲伤。
虚影朝林烽微微点了点头，然后化作无数光点，消散在灵魂之火的冷白光芒中。
【击杀Lv35稀有头目·死灵法师莫德雷德】
【等级提升：28→29】
【29级经验已满】
三道紫色的光芒从莫德雷德的尸体上浮现。
一块紫色的水晶，记忆碎片·战场·背叛。
两块紫色品质的骨头材料，形状弯曲，质地坚硬，表面流转着截然不同的光泽。
一块散发着温润的、淡金色的光芒，另一块则萦绕着暗紫色的、阴冷的气息。
一块适合制作守护治愈法杖，一块适合制作诅咒亡灵法杖。
林烽弯腰捡起三件物品，将记忆碎片握在手中。
……
姜昭月和江夜澜撤出战场后，一路奔回缓坡。
凤清焰迎上来，上下打量了姜昭月一番，确认她身上没有重伤，才松了口气。
“姜姐姐，林领主呢？”凤清焰问。
“还在高台那边。”
姜昭月将银月天枪往地上一顿，转身望向三里外那片灰白色的平原。
亡灵大军的方阵已经变得稀疏了很多，但依然黑压压一片，看不清高台上的情况。
江夜澜站在她身侧，影月刀入鞘，但她的目光也落在那个方向，一动不动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，缓坡上没有人说话。
赵虎看一眼高台方向，沉声道：“领主还没回来。”
姜昭月没有犹豫，她转过身，面对众人，说道：
“我去接应林领主。江夜澜，跟我一起。其他人在这里等着。”
江夜澜点了点头，从阴影中走出，影月刀已经出鞘。
凤清焰站了出来：“姜姐姐，我也去！我可以在外围放火墙掩护！”
姜昭月看了她一眼，没有拒绝。
石破军扛起塔盾，沉默地走到凤清焰身侧。
赵虎也站了出来，碎骨大刀握在手中：“姜领主，我们一起去。人多力量大。”
姜昭月没有再多说，转身朝亡灵大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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