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羡慕你也去啊。”
那人立马摆手苦笑:“我可没她那脸皮、没她那本事,学不来。我们这种普通人,只能老老实实卖苦力。”
几句闲话轻飘飘落在空气里,也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唐想耳朵里。
其实这几个月,她心里早就隐隐察觉到不对劲。
刘英不用干活、只管管人,王头处处偏袒纵容,两人关系不清不楚,她心里早就有数。
可此刻听着女工们直白挑明、光明正大议论,唐想心里还是轻轻愣了一下。
彻底听懂了。
原来刘英所有的清闲、特权、不用受累、随意拿捏别人的底气,全是靠着和王头这不光彩的关系换来的。
这工地的公平,根本就是假的。
有权、有靠山、会攀附的人,轻轻松松过日子。
老实、本分、无依无靠的人,只能累死累活,任人拿捏。
唐想默默收回目光,心里平静无波。
她没鄙夷、没议论、更没羡慕。
她性子安分,从不多嘴闲事,从不打探别人的龌龊事。
别人靠攀附、靠手段、靠私情过日子,那是别人的路。
她唐想,一无所有,能靠的只有自己的一双手。
她只求安安分分干活,踏踏实实挣钱,安安稳稳在这工地站住脚。
别人的荣华和龌龊,她不沾、不碰、不问。
夜色更深了。
隔壁工棚的动静还在断断续续,外头民工的嬉笑也没彻底散去。
唯有唐想,静静躺在冰冷的床板上。
心里清楚得很——
往后的日子,没人护她、没人帮她。
所有风雨、所有刁难、所有委屈,都只能她自己一个人咬牙扛。
(宝子们,世态炎凉,最苦的是人心不公
唐想无依无靠,却傲骨立身绝不妥协。
恶人即将发难,坐等她逆风翻盘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