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次!”
王头被揪得一疼,不仅不生气,反倒一脸嬉皮笑脸,伸手顺势搂住刘姐的腰,语气油腻又哄人。
“哎哟,我的宝,你可别瞎吃醋。”
“我能对那瘦不拉几的小丫头有啥兴趣?你看她全身干巴巴的,就剩一把骨头,哪有你有味道、有韵味?”
“我就是做做样子,免得旁人说我苛刻,我心里从头到尾就你一个,别人我压根看不上。”
刘英被他哄得心口起伏不定,又气又恼,却偏偏拿他没办法。
可她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主意——
从今往后,她只会变本加厉地为难唐想。
只要唐想在工地一天,她就别想有一天好日子过。
而料场这边。
唐想惊魂未定,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直跳,后背惊出一身冷汗。
她看着王头和刘英离开的方向,心里又慌又怕。
她隐隐有种预感。
留在工地的这碗饭,怕是没那么容易吃安稳了。
就这样一连几天下来。
刘英是铁了心要折磨唐想。
别人新人刚来,都是从轻活慢慢上手,唯独唐想不一样。
最脏、最累、最赶、最没人愿意干的活,刘英通通丢给她。
拌不完的砂浆、搬不完的砖块、清不完的废料、扫不完的建筑垃圾,一桩桩堆得满满当当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何大妈全都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趁刘英不注意,她就悄悄上来帮唐想搭把手、翻几锹料、替她搬两趟砖,能帮一点是一点。
可工地的活堆得太满,再多帮忙,也抵不住刘英故意加码的刁难。
这几天连轴转的苦熬,硬生生把唐想一双细嫩的手磨得面目全非。
掌心、指腹全是密密麻麻的水泡,有的磨破了皮,渗着血水,被水泥灰一腌,火辣辣的钻心疼。
疼得她攥铁锹都不敢用力,每握一下,指尖都发抖。
就连晚上吃饭拿筷子,手指头都是麻的、抖的,费劲得不行。
夜里躺在床上,手心火辣辣的疼,浑身骨头没有一处不酸不僵。
这天中午歇工,俩人坐在料场边上喘气。
何大妈看着她那双惨不忍睹的手,心疼得直叹气。
“丫头,你别这么死拼啊。”
“你身子本来就虚,身体才是本钱,再这么熬下去,早晚把自己熬垮。”
唐想轻轻把手收回去,勉强扯出一点笑意,声音软软的。
“大妈,我没事,我年轻,扛得住。”
她不敢喊累,不敢喊疼。
她没靠山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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