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,看着这副温顺好拿捏的模样,原本要赶人的手忽然停住。
心里动了歪心思,眼底悄悄浮起一丝油腻的算计。
他目光黏糊糊地,又把唐想打量一遍,心里打着小算盘。
这姑娘长得周正,性子看着又软又胆小,很好拿捏。反正工地杂活多,多一个打杂的也无所谓,就算干得慢一点也无妨,反倒多了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人。
心里权衡一番,王头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,皱着眉头慢悠悠开口:“行吧,看你确实可怜,我就破例收下你试一试。丑话先说在前头,工地规矩大,只管两顿粗饭,给你个工棚床位,工钱按工地最低的来。要是偷懒干不好活,我立马把你撵走,绝不留情!”
眼看就要走投无路,忽然抓住救命稻草,唐想绷得紧紧的心总算松了下来。
她用力点头,眼眶红红的,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:“谢谢大哥!谢谢您!我一定拼命干活,绝不偷懒,绝不给您添麻烦!”
往后就算是尘土漫天、苦不堪言,旁人熬不住的苦日子,她也全然不怕。
只要能活下去,有个落脚的地方,攒下一点本钱,将来能再见女儿一面,再多委屈、再多辛苦,她全都可以咽进肚子里,硬熬过去。
单薄的身子里面,藏着一股不肯认输的韧劲,就在漫天尘土的工地之中,死死守着那一点点活下去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