獒浑身一抖，差点直接吓晕过去。
它在心里把苏璃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啪！
又是一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响彻寂静的山巅。
“这下终于肿了。”张明渊端详了一下狐狸肿起来的脸颊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苏璃彻底崩溃。
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尊严，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“哇——！”
堂堂大乘期九尾雪月狐，万雪宫仙主的座下灵宠，竟然丢掉大妖的颜面，嚎啕大哭起来。
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把雪白的毛发都打湿了。
“你欺负人！不对，你欺负狐狸！”
“我要告诉仙主大人！我要让仙主大人诛你九族！”
“呜呜呜，仙主大人，苏璃被人打啦！苏璃不活啦！”
她一边哭，一边在半空中蹬着四条腿。
张明渊乐了。
这蠢狐狸还会告状。
“去，现在就去。”
张明渊把苏璃扔在地上，顺势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，翘起二郎腿。
“本座就在这等着，看看你家仙主大人怎么给你做主。”
苏璃一边抹眼泪，一边用爪子在虚空中一抓。
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符出现在她爪里。
玉符上流转着极其玄妙的霜雪法则气息。
那气息刚一出现，周围的空气就凝结出了冰花。
“这是仙主大人赐给本尊的传讯玉符！你死定了！你这个卑贱的人类彻底死定了！”苏璃直接放狠话。
“哦，那你就叫呗，你可知，本座的身份——”
然而，张明渊的话还没有说完，那苏璃就捏碎了玉符。
咔嚓。
玉符碎裂，一股极其恐怖、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压，瞬间降临在这片山巅。
我靠，这蠢狐狸怎么也不按套路出牌，这个时候，难道不是被我的话给问到，然后产生好奇心，然后我在顺势忽悠死这个蠢狐狸吗？
有没有搞错啊，拜托！
然而——
那漫天飞雪飘落。
一道清冷到了极点的嗓音，从虚空中传来。
“何事喧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