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”
曹小娘听着这话倒不着急,反而笑着望向紫兰,慢悠悠地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侯爷现在是相信沈清禾的??”
“刚才侯爷那反应,连人证物证都不愿意听,像侯爷那样刚正不阿的人,连扎扎实实的人证物证都忽略,难道还不是相信沈清禾吗??”
紫兰不解道。
曹小娘反而笑得更加灿烂:“有些事不是这样看的,倘若侯爷当真那么相信沈清禾,当真对沈清禾那么有底气,那为什么刚才连人证物证都不干叫人拿上来?
侯爷这样的人,平常不管是在朝堂上还是在侯府里,向来都是淡漠如水,待人冷漠寡言,做事儿更是周全沉稳,很难见到什么大的纰漏,很难见到什么起伏过大的情绪。
可侯爷刚才,太反常了。”
曹小娘慢慢悠悠地接过紫兰手里递过来的团扇,不紧不慢地说:“更何况以他的聪明才智,能够一眼看穿我的计谋,难道就看不穿沈清禾的??
侯爷之所以刚才暴怒,并不是因为对沈清禾深信不疑,反而是因为坐实了他心中的怀疑。而侯爷并不想面对,自己疼爱的女人居然拿恩宠和他的孩子去设局。而且这会儿,指不定那人证物证,有没有到侯爷的书房里。”
紫兰这才明白过来:“您是说…侯爷把我们赶出去,是因为他护着沈清禾,但是他又真的意识到了??”
曹小娘笑呵呵地道:“等等吧,说不定今天晚上就会有结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