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宝樱一直对年龄没什么实感。
今年之所以会这么敏感,也就是担心自己会横死。
这冷不丁上了个综艺,发现自己还是在不断被人碰瓷,套路和她刚出道那会儿如出一辙,不禁又多添了点焦虑。
出道十年了啊,那些人的碰瓷手段咋都换汤不换药的捏?
这让她觉得自己混得很失败。
所以她想知道杭云霏那人一天天咋寻思的,回头想个办法把他们的拉踩计划全都摁死在萌芽阶段。
她的名声一旦受损,对沈斯远多少会有些影响。
要不那李队也不会在儿子的婚礼上如此疯狂了。
把自己的未来发展规划随便跟那俩说了说,要混不成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的话,她就得提前准备退圈,慢慢减少曝光,尽量远离那些负面舆论。
许润:噗哈哈哈哈……
裴文煊听着,心里莫名闪过些许怅然。
沈斯远能在这个年纪走到这个级别,除了实力,运气也很重要。
他真的太幸运了。
和平年代里,他能靠立功崭露头角,跟他爸妈的远见卓识有很大关系。
在需要一个稳定和谐的家庭成为他晋升的背书时,娶了个百分百支持他事业的妻子。
有远见、肯托举的父母和识大体、明事理的妻子,别人能占一个就很奢侈了。
他俩都占。
近几年老同学群里越来越安静。
只有经常联系的几个单独拉了个群,但也不像从前聊得那么频繁。
经过这次的事,裴文煊彻底看清了自己和老同学之间的差距。
眼红吗?
有的。
现在听到丁宝樱口口声声都是为了老公着想,更眼红了。
“随意入侵他人电脑违法的,你少忽悠我哈。”裴文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丁宝樱。
丁宝樱似笑非笑地觑了他一眼:“跟你少在红线上蹦跶了似的。”
要不也不能给他叫裴大胆了。
裴文煊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就说自爆有风险吧,这回又多了几个人知道了他的把柄。
还是大意了。
节目刚看到一半,两只崽就困得不行。
丁永和刘珍珠带着他俩回房间简单洗了洗就把人哄睡了。
剩那仨继续在外面胡侃。
一礼拜没见崽,这会儿看着他们熟睡的样子就觉得爱得不行。
“樱樱这几天独自带着他俩吃、带着他俩睡,娘儿仨都瘦了。”丁永看着两只崽,又心疼上了。
“不仅瘦,还黑了。”刘珍珠小声叨咕着。
“还有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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