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老头子。
“得了得了,我们今天就是跟着润润出来吃闲饭的,你扯那容易不容易的干什么。”
丁永梗着脖子:“我这不是难得遇到一知己嘛。”
刘珍珠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块湿毛巾擦手,往后一靠:“情况你都没了解清楚,就知己知己的。我们只有樱樱一个女儿,但还有润润一个干女儿呢,裴老哥家里就一个儿子,按人数我们家占优,你别什么都不懂就胡咧咧,回头人说你故意炫耀眼红了怎么办。”
裴父裴母:……
“也是”,丁永嘿嘿一笑,再次举起邪恶小酒杯和裴父干杯:“老哥哥,忘了跟你说了,我们两口子前些年认了润润当干闺女,就我亲闺女结婚的时候认的。”
“这几年家里事多,忙,养了俩孩子呢,所以没怎么关心过润润这孩子。”
“好在孩子明事理、会体谅人,但也着实有点惭愧。”
“你知道吗?当时认干亲的时候,我那亲家,就现在的沈书记,他可是拉着他好几个朋友给我们做了见证的。”
“润润这孩子对我们家有大恩啊,当时我亲家就说了,要是我们两口子认了干亲却不对润润好,回头传出去丢的是我们全家的脸面。”
“我跟我这口子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户的,但也要脸啊。”
“平时最多就偏心点亲闺女,对干闺女还是不敢怠慢的。”
“这不,孩子一说她怀孕了需要人照顾,我们俩就紧赶慢赶地来了。”
丁永说完嘿嘿一笑,哄着裴父喝完剩下的半杯酒。
裴母一看这两口子一唱一和的,完全没有要给裴家人开口机会的意思,立马就不干了。
“润润干妈啊,你们这一通指桑骂槐的,是什么意思啊?是说我们亏待润润了?”
“你们没来之前,我可是天天上门给润润送补汤的,她都没进门,我这样也不算亏待她吧。”
“别整得好像就你们会对她好似的。”
“至少我们可没空着手上门白吃白住。”
她就知道自家丈夫是个靠不住的软包、怂货。
被人一杯接一杯地灌了几滴马尿,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。
但她今天还就非要把这婚事说实了不可。
刘珍珠眼刀一扫,笑了。
她把湿毛巾扔回那小碟子里,正面迎上裴母的目光。
“进门,进什么门?”
裴母一噎:“当然是进我们家的门啊。”
“进你们家的门?哎,你们家跟我们小裴,不就刚好有缘是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