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各花各的。”裴文煊叹了口气。
他有家要养,宁城的工资虽然还行,但是消费水平比他的工资水平更高啊,要不他也不至于这么被动。
好不容易弟弟出来工作也结婚了,结果还想着让他帮忙还房贷。
他不答应,就鼓捣着家里大人找他闹,他烦得很。
“那我给你支个招,想不想听?”沈斯远眼里闪过一抹精光。
“你先说说是啥损招。”裴文煊意识到这人的不怀好意了。
“你就跟你爸妈说,要是把你跟许润这么个富婆搅和散了,回头你只能去找别的需要出彩礼、买新房的女人结婚,工资也不能再交一部分给家里,因为要养老婆孩子。万一老婆娘家家底儿也不咋地,三天有头有个病啊痛啊的,你也得去岳父跟前献殷勤,你就这么说,看他们急不急。”
老同学目光幽幽地看着裴文煊:“就宁城那房价,要不是傍富婆,你确定你那点工资能买得起?”
另一位老同学以前和裴文煊是同班的,也跟着掺和进来。
“这招不一定有用吧,万一他爸妈就是不想让他结婚生子,一辈子燃尽自己供养弟弟一家呢?”
裴文煊:……
“你爸妈不一直都偏心你弟吗,什么时候为你的事着急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