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私生子三个字,裴父彻底坐不住了。
“这不行,我们裴家的血脉怎么可以流落在外,这要是传出去,文煊在单位里还怎么做人。”
丁宝樱嘴一张就阴阳怪气:“咋,分币不掏就想白捡一个孩子回去继承你们老房子的破烂厕所吗?”
裴父一拍桌子:“谁说我们不掏钱了。”
“哦是吗,打算掏多少?”丁宝樱直视裴父的目光。
裴母气得胸口一起一伏:“说到底不就是冲着我们家的钱来的吗?国家都不提倡彩礼这玩意儿了,我家文煊身为公职人员,本来就该响应国家号召。”
丁宝樱抬手挥了挥,像是要在这包厢里掀起一阵龙卷风,好把这家人卷走。
“阿姨,睡醒了吗?你说是谁冲着谁的钱来的?”
“这出根玩意儿就想拿女方的钱养家的生意可真好做啊。”
“幸好我也有儿子,以后等我儿子长大了我就跟他说,”
“你可是妈妈唯一一个长了那玩意儿的好大儿呢,只要往外面一亮,多的是大姑娘要带着大把的嫁妆来嫁你。”
“看妈妈对你多好,居然让你长了根玩意儿。”
“你可一定要对妈妈好啊,没有妈妈把你生出来,哪有你这根高贵的玩意儿。”
“以后别穿裤子了哈,走到哪儿甩到哪儿,直接给老妈创收出一个上市公司。”
许润:你确定光崽往外面亮那玩意不会被当成耍流氓抓起来吗?
而且,孩子能不能长那玩意,不是看爸爸给的染色体吗?
裴家人最后是被丁宝樱给恶心走的。
外面三人吩咐服务员把自己点的菜全端进包间,五个人坐一起吃了个肚皮溜圆。
“话说你为什么要主动提可以接裴文煊他爷奶一起住的事啊?”丁宝樱不是很能理解这人。
许润嘿嘿一笑,眼里闪过一抹狡黠。
“他妈跟他奶斗了那么多年,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加上他们家老拿赡养老人说事,我主动提出接他爷奶一起住,可不能再让我养他爸妈了哈。”
“之前裴文煊住我那儿的时候,他爸妈没少拿他爷奶身体不好需要上医院当借口把人叫回去。”
“就跟那电视剧里的小妾争宠似的,老拿病说事,就为了把裴文煊从我这儿叫走。”
“烦都烦死了。”
另外几人听得一言难尽。
这世上还能有这离谱事?
看来裴家是真想拿裴文煊当血包,一辈子勤勤恳恳地供养他们一大家子啊。
“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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