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上同学吹牛,爸爸和爷爷会穿着最帅气、最漂亮的衣服去接他们放学。
老师和同学们被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结果等了整整一星期都没能等到人。
现在同学们肯定要说他们兄妹俩是吹牛大王。
兄妹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没有!
从来没有!
见设计师还拿着软尺在等,惠如珍凑到正在哄崽的儿媳身边:“刚出门比较急,没来得及问,怎么还要给光崽、禾崽量尺寸呢?”
“这不是暑假的时候要去录综艺嘛,潇潇把芝荟他们团队推荐给了制片人,之后团服都由他们团队提供,所有嘉宾统一服装。”丁宝樱这么解释着,两只手始终没停过给两只崽拍拍的动作。
“崽儿啊,想不想跟妈妈一起去录节目呀?”
丁扶禾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着,她已经委屈到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沈扶光也是。
本来没那么难过的,但是妹妹哭得太真情实感了,让他备受感染,觉得不哭对不起妹妹。
于是他嗷一声就嚎了出来:“要跟妈妈玩。”
这动静,把客厅里所有大人都听了一个愣。
正在厨房盯晚餐的刘珍珠探出个脑袋。
“咋回事呀?怎么哭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