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不上忙。
时锦看着皮春的脸，笑容满面：“你一路跟着我，最踏实肯干。我明白的。”
皮春的确不是最早开始跟着她的。
但皮春人勤快，厚道，踏实肯干。早些时候还有点过于憨厚，但现在……也锻炼出来了。
“而且，山上的茶园，水渠的维护，你都要操心。”时锦又给他安排活：“这些活，后头都得请外头人来干，你估计都要忙不过来。”
皮春憨厚而笑：“忙得过来，忙得过来。”
时锦也笑了。
村里的人不够用，所以做纸这个事情，时锦让赵昀去盯着。
他是自己买来的人，这辈子都不敢背叛的，所以让他盯着，时锦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。
步骤是时锦写在纸上交给赵昀的。
人也是从皮春那儿挑的年轻健壮的，其中就有宋泽。
宋泽的踏实肯干，时锦也看在眼里。以后，可以让宋泽做造纸厂的副厂长，负责日常运作。
赵昀的确和泥腿子们不一样，一来就证明了自己的价值：“陈大嫂，既然您想办学堂，让家里的孩子们都识字，不如我来编撰一本书。里头把常用的字都用上。这样小孩子们学起来，也方便。”
而且哪怕离了学堂了，也能经常翻看一下，免得忘记。
更甚至，赵昀还提出了展望：“这不仅咱们自己村里能用。附近村里的人要把孩子送来，也用得上。到时候可以收束修。”